“妹子,你咋又化上和大鵝了啊,你今個可別再做這些了,你要是再做這些,嫂子可就沒臉吃飯了。”秦氏看邱氏又化上這些,心裡有些埋怨自己不該來,合著自己是來人家家裡吃好吃的來了啊。
“哈哈,大娘你就放心吧,我娘這可不是為您化的,這是怕萬一有人來吃飯。提前化上,要不到時間化不開。”墨蘭笑了一聲後給秦氏解釋著。
“這冷的天還有人來吃飯?不能吧!”秦氏一臉的不可置信。
“誰知道呢,反正那些公子的馬車都裝的有炭盆,他們哪天無事就跑過來了,這都說不準。要是不來在凍上就是了。”墨蘭脆生答著。
“哦,是這樣的啊,那我乾點啥啊?”秦氏不想就坐在那裡歇著。
“昨個大娘家的魚我化上了要不大娘一會收拾那魚吧。收拾出來一半做鹹魚,一半留著燉。”墨蘭知道秦氏不願意閒著,就給找了個活幹。
“中啊,我這就去。”秦氏急忙起到了盆子邊去收拾魚。
墨蘭微微一笑,這陳軒的娘子真急,那魚可都還沒有化好呢,就急著弄。
天已近晌午,墨蘭覺得怕是不會有人來了,剛想對邱氏說讓準備自家的晌午飯,就見邱大軍急忙跑了進來,站穩後連聲道:“薛家五公子和十公子坐馬車來了,還帶了不的東西,我把他們引進屋子裡去了,蘭蘭你去瞅瞅那些東西咋辦,另外給弄點啥吃的上去。”
“大軍哥你別急,我馬上就跟你去,娘,你把那大魚燉一條,裡面放條,上面點餅子,再來個酸菜湯就中了。我先過去看看。”墨蘭說完,就跟邱大軍去了。
到了小包房,墨蘭打量過去,薛凌風已經了黑的大氅,上寶藍上的長襖,腳下是黑的棉靴。那如玉的皮被寒風染上了紅潤,比起以前的清冷多了份,更加的引人矚目。此刻他正端著杯熱茶在輕呡。
小胖子穿的是鵝黃的大襖,臉上也被凍的起了紅暈,看上去煞是可。他正雙手拿著茶杯在暖手。
墨蘭衝二人嘻嘻一笑說道:“茶還好喝吧?這可是我新弄的,你們可是第一個喝到的。”
“味道不錯,帶點甜,我說,我們大老遠的來看你,你也不先問問我們辛苦不,倒是先誇上了茶,真是的。”小胖子一見墨蘭的小臉就忍不住抱怨。
“好,好,你辛苦了,謝謝你來看我,這總了吧。”墨蘭不同他一般見識。
“一點誠意也沒有,算了,你咋現在才想起弄茶啊,這天還有幾人跑這來吃飯的啊。”小胖子邊喝邊問著,而薛凌風就只有在墨蘭進來的時間看了一眼後,就一直聽著兩人鬥,並不開言。
“這外面冷,屋燒這麼老熱,難免乾燥有火氣,這茶用的是在山裡採是山花曬乾加上老冰糖,昨個我又買了點柑橘皮放了進去一起衝的,能敗火,這是弄給我們自家喝的,剛好讓你們趕上了。”墨蘭說完不住的笑。
“虧我先頭還在想,蘭蘭這丫頭咋這好,還專門弄茶給我們喝。不是為了我們準備的啊。不過我說你的臉咋不紅呢。”小胖子疑的問著墨蘭。
“我先頭一直在灶屋待著啊,又沒有在外面吹寒風,我臉肯定不紅了。”墨蘭就當沒有聽懂小胖子的意思,一本正經的解答著。
薛凌風差點笑了出來,他急忙調整自己的面部表不讓人看出來。十弟對上這丫頭是隻有吃虧的,佔不了便宜。
“你!你就給我瞎扯吧。不和你說了。”小胖子咬牙,賭氣不理墨蘭。
“去看看那些東西。”薛凌風看小胖子嘟起了,他對墨蘭說了一聲。
“好。”墨蘭應了一個好字,然後去看炕上他們帶來的東西。
兩大格的條,十幾包的果子點心,幾匹棉布,兩包的茶葉,還有半扇的,墨蘭仔細看了下,這是羊?太好了,可是很喜歡吃羊的,無奈來這後一直沒有買到,現在薛家竟然送羊來了,冬天吃最好不過。
墨蘭按下激的心,知道這些東西都是陪襯,重心在那兩格的條上,這兩格條一看就不是自家做的,沒有自己家的好,應該是薛家自己做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