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還不夠能吃啊,都這麼胖了。娘您有了外孫子就不心疼我了,這一的以後可咋辦啊?”墨蘭假裝委屈的說著。
“你別抱屈了,你這還一的?那別人還活不活了?其實你現在這樣正好,再瘦了就不好看了。”邱氏看著閨的型,毫不覺得的胖,自己生娃的時間可比閨胖多了。
墨蘭又和邱氏逗了兩句,其實不算胖,月子裡都是吃的有油水的東西,像湯,豬蹄湯,魚湯等等,可著勁的喝,就是為了水好,能讓孩子吃飽,自己也補了不,不過按邱氏的話說就是沒懷娃前太瘦了,得好好補補。
墨蘭喝完湯又給孩子吃了一遍,看著孩子沈沈睡去,臉上起了的笑意,孩子睡覺真好玩,是平躺著的,兩隻小拳頭握著,舉著超過了頭,就像舉雙手投降一般,特別有意思。
墨蘭了下孩子的臉,皮好啊,著真舒服,自己的孩子就是好看,咋就長的這樣好看呢,怪不得人都說孩子是自己的好,現在就覺得自己的孩子好,怎麼看也看不夠。是像自己還是像薛凌風呢?還是兩個都像,墨蘭越看越,心裡喜歡極了。
孩子還真是可著勁的長,墨蘭抱著就能覺到孩子長稱了,從小小的子,長高了些也長大了些,頭髮也長了不,眉眼也更長開了,看上去比剛生下來打人多了。
“娘,我能出門了吧?我想洗頭,我想洗澡。您就讓我出去吧。”墨蘭不斷的哀求著邱氏。
“不行,今天才是第二十九天,不到滿月不能出去,也不能洗頭,洗澡更別想了,你現在是覺得沒啥,可這老了是要做病的,娘也不能害你,再髒能髒到哪去?要是做了病可不是鬧著玩的,到了後日再洗,你給我忍著。”邱氏瞪了眼,就是不許。
墨蘭心那個無奈啊,都二十九天,按說沒事了,真想洗洗啊,這一個月別說是洗頭,的娘連讓梳頭都不讓,說是怕驚風,的頭髮都繡死了,頭皮也的厲害,實在是忍不住了,才提出了要求,哪知道娘就是不許。
邱氏看閨那坐不住的樣子,閨是閒的難啊。
“蘭兒,要不我們打馬吊吧?省得你無聊。”薛夫人提議著。
“行啊。”墨蘭點頭,實在是無聊的慌,有事分心的話就不想頭,上髒了。
“行啥行?我們打,你看著,你還沒出月子,不能老坐,要不以後老了會腰疼。”邱氏又拒了閨。
馬吊的攤子支了起來,可沒墨蘭的份,只能幹看著。
薛夫人,劉氏,邱氏還有秦氏,四個人打起了馬吊,王氏坐在炕上,墨蘭也歇坐在炕上看牌,於真兒坐在的旁邊。
陳氏忙活外面的一攤事,墨梅則是看孩子的。
墨蘭的兩個孩子都睡著,白婆子和夏雨在跟前看著,不用心。
到邱氏坐莊了,抓好了牌,然後拿出一張北風打了出來,還說道:“先打北,不吃虧。”
墨蘭聽完直笑,和娘一起打馬吊就是熱鬧,不知道哪裡想的那麼多的話,每次說出來還押韻,讓人覺得好玩好笑。
又到邱氏做莊了,墨蘭在旁邊看到的牌裡面沒北風,就說道:“娘,這次沒北風打了,您打啥。”
邱氏直接出了南風,打了出去,接道:“坐莊先打南,保證不輸錢。”
於真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其餘人也都笑了,連邱氏自己都哈哈直樂。
“嬸孃,這次沒北風也沒南風,您打啥啊。”這次換於真兒問了起來。
“我打紅中定住莊,轉過圈來我八莊。”邱氏還是有詞。
“這次紅中也沒,娘您還打啥?”墨蘭又問
“咦,我沒紅中,我有發財,我打發財,轉過來發大財。”邱氏的詞不窮。
“我打白板,白板是扣,這把我要扣了。”邱氏這次沒等墨蘭問,就直接說了出來。
“娘,這不押韻,不好聽,您想個好的。”墨蘭同邱氏抬著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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