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回答地很是乾脆,“有時候喜歡。”
蘇很是不解,“什麼做有時候喜歡?”
“他有時候確實很討人喜歡,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事事順著我的心意。還會給我轉錢,買東西。但是有時候又特別特別討人厭。”
“所以總的來說,你對他,其實還是有好的?”
“可以這麼說吧。但是有好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待在他的邊,任由他這麼作踐我。”
這番話聽得蘇一個頭兩個大。
怪不得別人都說,不要這種東西。
以為的非黑即白,到了時苒的裡,就變了半黑半白的狀態。
而且這個半黑半白,還不是涇渭分明的那種。
而是這一塊黑和那一塊白混合了灰。
然後另外一塊地方,就是一點白挨著一點黑。
剪不斷理還在此刻象化了。
“所以——你們兩個還要繼續嗎?”
時苒痛苦地哀嚎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啊。你信不信,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非要離開他。他本就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所以問題出在哪裡?”蘇也很想知道。
的腦子現在已經是一團漿糊了。
時苒拔高了聲音,很是激地說道,“出在他本就沒有把我當個人啊!”
蘇:“哈?”
“他來找我,但他沒有說是因為喜歡我又或者是因為我。他只是說他離不開我。這個措辭就很詭異。”
“就像是,你養了一隻可的小貓小狗,忽然有一天,它離家出走了。而你早就已經習慣了它的陪伴,所以就很著急地出來尋找它。司墨珩對我,就是這種覺。”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把我當個人,他就是把我當金雀養的。他讓我住別墅,開豪車,給我金銀珠寶和服鞋子。讓我過著被他圈養的生活。如果我能一直聽他的話,那當然就相安無事。但如果我想反抗他,我們之間就一定會有矛盾。”
“但問題是,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啊,我肯定是有自已的想法的。我也會有我不想去做的事。我做不到事事以他為中心,更做不到毫無尊嚴地去捧著他、哄著他,我也是有脾氣的。”
蘇的眉頭地皺在了一起,都聽懵了。
緩了半天,蘇才遲疑地問道,“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時苒很是迷茫地洩了氣,“我不知道。”
蘇試探地問道,“回到他的邊?”
“可是回到他的邊就意味著,我又得跟以前一樣哄著他、捧著他。他本就沒有解決任何問題。他永遠高高在上,永遠不懂得去諒別人。”
“可是他這麼多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從來就只有別人遷就他的份,他才不會慣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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