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司墨珩才剛說完,他倆就又聊上了。
很顯然,這一次是溫瑾言先的手。
他對時苒說道,“按理來說,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應該是我姐,而不是我。”
時苒認真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然後才開口說道,“如果楚聿也在的話,是不是就會按照你姐、你、楚聿這樣的順序來坐。”
溫瑾言點點頭,順口誇獎道,“對,真聰明。”
溫家能來的人是溫以寧和溫瑾言,而楚家能來的只有楚聿。
連楚詞都不能在這個時候來這裡,那為什麼能來呢。
要知道,在外人眼裡,楚詞就是楚家的爺,更是楚家的一份子。
但是司家並沒有邀請楚詞來參加宴會。
按照這樣的邏輯,至得混到司墨珩未婚妻或者妻子的份,才有資格坐在這裡。
甚至,如果僅僅是他朋友的話,仍舊沒有資格坐在這裡。
但事實卻是,既不是他的朋友也不是他的未婚妻或者妻子。
按照司家的嚴謹程度,其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但不僅能來,還能挨著司墨珩坐。
所以說絕對是整場宴會里最Bug的存在。
除非在司家人的觀念裡,已經是未來的司家主人了。
不過時苒還沒有自大到這麼想。
所以,只能把這次的經歷理解是司老爺子的破例開恩。
不過這位溫大小姐連過年的時候都不肯回來嗎?
如果回來的話,自已豈不是可以挨著坐了。
雖然看過溫大小姐的照片,但是百聞不如一見,還是希能夠親眼見見的。
想到這裡,時苒好奇地問溫瑾言,“你姐很忙嗎?怎麼連過年都不能夠回來。”
“正在籌備三月份的黎時裝週,是主辦方之一。這段時間手裡有很多事要忙,現在已經忙的完全沒空理我了。不過我到時候會以品牌代言人的份去參加這個時裝週,順便去看看。你呢?你要去嗎?”
“我……”時苒有些尷尬地說道,“沒有品牌方邀請我去。”
聽到這個回答,溫瑾言猛地反應過來了。
對哦。
現在的份還沒到那種級別。
他一時間說順口,竟然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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