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改口爹的事,像是給小院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
自打那一聲甜甜的“爹”喊出口,王建滋看安安的眼神,更是得能滴出水來。從前的“乾爹”帶著幾分客氣與疏離,如今一聲“爹”,卻把兩個孤苦的人,牢牢拴了真正的一家人。
這天午後,王建滋特意放下手裡的活計,牽著安安的小手,坐在院中小石凳上,輕聲開口:“安安,爹想跟你說件事。”
安安仰著小臉,亮晶晶的眼睛著他:“爹,你說。”
王建滋了的發頂,語氣認真又溫:“你顧安安,是你親媽給你取的名字,爹知道你心裡記著這個名字,捨不得改。”
安安輕輕點頭,小手不自覺攥了王建滋的角。不是不喜歡這個名字,只是偶爾想起那個拋棄的親媽,心裡還是會發。
“爹想好了,往後,你還是顧安安,這個名字是你的,咱們不丟。”王建滋頓了頓,看著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又笑著補充,“但在家裡,爹想你‘安安’,就像你名字裡的‘安’一樣,爹要護著你一輩子平平安安,好不好?”
安安用力點頭,小臉上出甜甜的笑:“好!安安喜歡爹我安安。”
“那爹也有個小請求,”王建滋看著,眼底滿是笑意,“以後,除了咱們父倆,在外面你還是我‘乾爹’,免得村裡人多,給你添麻煩,好不好?”
安安似懂非懂,卻還是乖乖點頭:“安安聽爹的。”
王建滋心裡一暖,把輕輕摟進懷裡。他知道,安安心裡早就把他當親爹,他也早己把這個小丫頭當了自己的命子。只是村裡流言多,他怕有人嚼舌,說閒話傷到安安,才想了這麼個兩全的法子。
從這天起,小院裡多了一份獨有的溫暗號。
沒人的時候,安安甜甜地喊“爹”,王建滋聲應著;出門在外,安安依舊乖巧地“乾爹”,既護著的名聲,也護著父倆的安穩。
傍晚,李大娘提著剛蒸好的南瓜餅來串門,一進院門就笑著喊:“建滋,安安,嚐嚐大娘蒸的南瓜餅!”
安安聽見,立馬甜甜地應道:“李大!乾爹,你看,李大給我們送南瓜餅啦!”
王建滋笑著迎上去,接過南瓜餅,打趣道:“你這小饞貓,鼻子倒是靈。”
李大娘看著父倆和睦的模樣,笑著慨:“真是越來越親了,安安這孩子,也越來越像個小大人了。”
安安捧著南瓜餅,小口咬著,眉眼彎彎,一臉滿足。知道,不管是“乾爹”還是“爹”,他都是那個會把護在後、給暖手、給買糖、為蓋新房的人,是這輩子唯一的親人。
夕把父倆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嶄新的磚瓦房牆上,溫馨又安穩。
王建滋看著邊啃著南瓜餅的小丫頭,心裡暗暗發誓:往後,不管日子是苦是甜,他都要護著安安,守著這個家,讓永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而安安,也用小小的方式,默默守護著這個家。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小神仙,只知道,只要有爹在,有這個溫暖的小院在,的福氣就會一首陪著他,讓他無災無難,一生順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