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比能西線被呂布吃了，張燕應該知道這個訊息。這對館是加分項。”
“曹忙著河北的事，顧不上黑山軍。呂布只有這個時候才有機會收編黑山軍。”
幾天後，李孚進了太行山。
黑山軍的營地在山深，道路險峻，易守難攻。
李孚跟著接應的人走了整整一天，才在傍晚時分到達張燕的大寨。
寨子依山而建，木柵欄、瞭塔、壕，防備森嚴。
寨中炊煙裊裊，但煙不濃，說明糧食己經不多了。
張燕沒有立刻見李孚，而是讓人把他安排在一間偏房裡，派了兩個小卒“陪伴”。
李孚不急，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才被帶進中軍大帳。
張燕西十多歲，量高大，面容獷，左臉頰上有一道刀疤，從眉梢一首延到角。
他坐在虎皮椅上，手裡拿著一把割的小刀，正在削一塊不知放了多久的乾。
看到李孚進來，他沒有起，只是抬了抬下。
“坐。”
李孚不卑不，在他對面坐下。
“你是呂布的人？”
“是。鄙姓李，單名孚，在都尉府供職。”
“呂布派你來幹什麼？”
李孚從懷裡掏出陳宮寫的那封信，雙手遞過去。
張燕接過，展開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他不識字。
他把信遞給旁邊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人，那人看了，低聲念給他聽。
張燕聽完了，沉默了片刻。
“軻比能西線的幾個部落，當真被呂布收編了？”
“千真萬確。”
李孚語氣從容，“張將軍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那幾個部落的降眾，現在都在雁門郡安頓下來了。
有草場，有帳篷，有糧食，有互市資格。
比跟著軻比能的時候過得還好。”
張燕盯著李孚看了幾秒，目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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