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軍為館提供兵源，每年輸送青壯五百人，編新附軍。
雙方互不統屬，各留各的編制。
陳霄看完信，遞給陳宮。
“公臺，你怎麼看？”
陳宮看了一遍，沉良久：
“張燕這是在試探。結盟是假，投靠是真。
他開出這個條件，是想看看館的誠意。
如果我們答應，下一步他就會提更過分的要求；
如果我們不答應，他正好有理由不來。”
“那就不答應。”
陳宮怔了一下：“主公的意思是——”
“告訴他，館不缺黑山軍的糧食，也不缺那五百個兵。
張燕要來，首接來，帶著他的人馬來。
編制不變，駐地另給，糧餉按都尉府標準發放。
不來，不勉強。館不收結盟的盟友，只收自家人。”
陳宮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
“主公這個態度，比低聲下氣求他更管用。
張燕是聰明人，他會明白——館不需要他，是他需要館。”
彈幕：
“呂布這招以退為進，高明。”
“不收盟友只收自家人——這話說得氣。”
“張燕要是真聰明，就該自己來投，別端著。”
回信送走後，陳霄沒有再想黑山軍的事。
他照常理政務，照常去校場看訓練，照常去學堂聽王烈講課。
他在等張燕做出選擇。
而他等來的，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十天後，孫輕帶著第二批人到了館。
這一次，不是考察，是來談投靠細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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