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嬤嬤接到我的眼神,快速上前來確認顧元嫻所說的真假。
半刻後,徐嬤嬤站起來。
「三個半月有餘。」
我無奈嘆了一口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顧元嫻也被徐嬤嬤扶起,坐到了床邊。
「族姐既然有孕,大可以說出來,畢竟周朝死了,周朝名下又沒有孩子,你此時懷孕正是最佳時機,你不說也沒人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為何又要瞞起來?」
顧元嫻苦地笑了笑。
「因為周朝他無法生育。」
「什麼?周朝不能生?周家人都知道周朝不能生嗎?」
徐嬤嬤用手肘了我的肩膀。
我知道這是提醒我說話不要那麼魯。
5
顧元嫻點了點頭。
「我嫁過來三年後,一直無所出,剛開始家中的人都認為是我不能生育,我喝過很多藥,甚至試過很多民間偏方,仍然無法懷孕。」
「可是,自從我嫁給周朝後,他房也並未停止納妾以及收通房啊,我們這些人都不曾有孕。」
「後來是,京都任職的大伯父回家看祖母,來了大夫給周朝診斷,大夫說周朝年輕時貪,傷了子,恐難有後。」
我抿了抿。
「那族姐說一下週朝是怎麼死的吧。」
顧元嫻端坐在床上,麻木地看著窗外,蒼白,雙眼無神。
從我視角看過去,活像是個鬼。
「我十七歲嫁給了周朝,那天紅綢滿堂,周朝穿著喜服挑開了我的紅蓋頭,他說,嫻娘,你真的好,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再後來,婚後我們一直未曾有孕,周朝變了臉,他推倒我,臉上是厭惡以及嫌棄,他說,生不出來孩子的人要來有什麼用?」
「我不敢反駁,也不能反駁,那個時候就連我都認為我確實是生不出來孩子,再後來,周朝的一個姨娘寬我,說,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夫人的錯。」
「後來又過了一年,我們知道了周朝不能有孕的訊息,周家人沉默了,我那喝了三年多的湯藥從此不再送來,我也能嚐到中的甜味。」
「再加上我哥哥中了狀元,顧大人左遷左相,周家也很有人來磋磨我了,除了周朝。」
「周朝和齊姨母勾結是在一年前,齊姨母新喪夫,帶著兒子回了孃家。按照禮節,齊姨母便帶著兒子來拜訪祖母以及婆母。」
「再加上齊姨母在閨中時就和婆母關係好,一來二去的,齊姨母來顧家的頻率就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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