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嫽走出左夫人屋子的時候,左夫人恢復了正常,雖然還有一些呆滯,但是心大好,不再尖、胡鬧。
“九天玄果然藥到病除!”軍須靡對馮嫽佩服的五投地。
馮嫽只是一臉的愁容,對軍須靡低聲囑咐著。
“昆彌,請恕我直言,這左夫人是中了邪靈了,最近有沒有做什麼缺德的事?或者是害了誰了沒有?怎麼這邪靈如此的厲害,好像,還不止一個兩個?”
昆彌軍須靡心中有鬼,細君公主的帳不說,但說最近販賣掉的宮,也有百八十個。
他也知道,這些來匿名購買漢家子的人,並非良善之輩,也不會回去把們當做夫人之類的,就連當做侍,也算是好心的了,一般都只會當做奴,用鎖鏈,鎖在牢籠之中,高興了就拖出來耍玩一番,不高興了,就隨便們的生死,轉賣的,也不計其數。
“這個這個,這個本昆彌就不太清楚了,咳咳。”
軍須靡尷尬地敷衍著。
“唉,那左夫人的病,只怕要經常反覆,每次發作的時候,就再來請藥吧。”
馮嫽哀嘆著,先告辭回去到了公主樓。
“公主,事已經辦好了。”
“很好,馮先生,這究竟是什麼藥,怎麼會有如此神效?”解憂公主對這個玉葫蘆也頗有興趣。
“這是曼陀羅花,傳說盛開在人生盡頭,也做彼岸花,人食用之後,會忘記一生的憂愁,達到歡喜境界。”
“竟然如此神奇,到了人生盡頭,還能有錦繡繁花,也是件事。”
馮嫽將玉葫蘆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面,指著說:“實際上這種曼陀羅花做的藥劑,的確可以讓人的歡喜異常,但是頭腦渙散,目呆滯,不知道疼痛的覺,只有七天的功效,然後就開始打呵欠,脾氣暴戾,無法睡,尤其是對和聲音極其敏,稍微大一點的聲音,在吃了藥的人腦子中,就如同炸雷一樣,普通的太,都無法忍,漸漸直骨髓,從七天,到三天,到每天都需要,否則本無法正常生活。”
“竟然有這樣的藥劑,如果讓好奇的人吃了,豈不是一生都毀了?”
馮嫽說:“那到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自制力足夠,完全可以戒掉,或者可以讓其他人幫助,離開這種藥劑,堅持一百八十天,就可以把這種癮去掉,但是。”
馮嫽頓了頓,有些憾地說:“即便是去掉了的人,只要再次有機會服用這種藥,通常都會極其懷念那種全心的歡喜,到骨髓中的覺,最終再次選擇服用,幾乎無人可以抵抗。”
解憂公主眉頭攢起,對馮嫽說:“馮先生把這種藥要管好,以後也別再制了,萬一傳到了民間,被人食用,這是要禍國殃民的,萬萬使不得。”
馮嫽點點頭,說:“是的,公主,有些不仁不義的方士,曾經用此給那些生病的人服用,解除一時的痛苦,被當做上仙,也是道家的敗類。”
所以,千萬不要好奇,去服用那些興劑,好奇心害死貓的。
解憂公主聽了若有所思,說:“也不知皇上最近如何,只怕那些煉丹的人,給皇上服用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究竟對長生不老有沒有用呢?”
“聽傳來的訊息說,皇上最近不再一心求仙,想來也是想通了,其實道,也是要讓人修養,加強鍛鍊,注意飲食,自然就會長壽,到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把好好的經,給念歪了。”馮嫽對這些事,也是扼腕嘆息。
左夫人的況,果然如同馮嫽所預計的一樣,每況愈下,看樣子是再不能清醒了,每日只知道躺著服藥。
昆彌軍須靡,對左夫人也厭倦了,於是把左夫人搬出了夏塔城,讓在一旁的小屋養病去了。
這一日,解憂公主帶了馮嫽、如意等人,到葛爾塔長老那裡,也是去看看夫公主。
還沒有到葛爾塔長老的門前,就聽見一片歡聲笑語。
只見一群穿著五六烏孫服飾的孩子們,正在葛爾塔長老門前的草地上玩耍,一個個你追我趕,也不知在玩些什麼,只是來回的奔跑,就足以讓他們開心的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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