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無限豬飼料到日不落帝國》第105章 喪家之犬的含淚狂奔(2)

作者:小強666·25天前

一支箭從三十步外飛過來,“咔”一聲釘在一匹馬的鞍橋上,連皮都沒蹭到,那匹馬的騎手發出一聲跟被踩了尾的貓一模一樣的慘,原地跳下馬趴在地上裝死。

圖爾路過的時候看了他一眼,趴在地上那位還在抖。

“起來!那箭在鞍子上了!你連傷都沒傷!”

那人不起來,圖爾沒工夫管他,繼續跑。

——

黃河渡口。

吳堡以北二十里,一個破爛的小渡口,平時跑幾條羊皮筏子運鹽的。

一千二百騎到這兒的時候,只剩一千零幾十了,沿途掉隊的、跑反方向的、自己從馬上摔下來的、被斥候傷的,一路丟了一百大幾十號人。

渡口有船,三條。

每條能裝十五個人,或者六匹馬,人和馬不能同時裝,因為馬一上去船就沉。

一千多人,三條船,圖爾做了一道算題。

一千人……十五。

他沒算出來,他數學不好。

但他看得出來,三條破船要把一千多人渡過黃河,得跑幾十趟,每趟來回大半個時辰,天黑之前渡不完一半。

“木筏!扎木筏!”扎那嘶吼著下令。

岸邊有幾棵歪脖子棗樹,有幾戶漁民的破木屋,蒙古兵見什麼拆什麼,門板、窗框、床板、晾服的竹竿,全拖到河邊綁筏子。

綁出來的東西與其說是筏子,不如說是一坨帶繩子的柴火堆。

圖爾看了一眼那玩意,又看了一眼黃河。

五月的黃河水不算太急,但也絕對不溫,河面三百步寬,水渾黃,中間有暗流。

“這能行?”

“能行。”扎那說。

扎那的底氣來自於…他在蒙古草原長大,從小在河裡洗澡。

但那是小河,這是黃河。

第一批人上了筏子。

筏子剛推離岸邊,一個浪頭打過來,西個人同時落水,其中一個抱著馬脖子。

馬比人會遊,馬游過去了,人沒游過去,人到河中間鬆了手,黃湯灌了滿,撲騰了兩下,沉了。

岸上一千雙眼盯著河面。

然後看見一條半截船底朝天的小漁船,被水衝到岸邊的蘆葦裡。

西

西

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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