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驢車出了院門,院門一鎖,就往前面趕車的地方一坐,搭在車外,響亮的甩了下鞭子,“駕~”。
驢車就噠噠噠駛出了算盤巷。
首奔東大街。
兩個小傢伙窩坐在被子裡,只出小腦袋,興的閃著大眼睛,躍躍試,“娘,我也想趕一下驢車~”
阮金香:“好好坐著,要不娘就送你們回去,在屋裡自己寫字。”
兩個小傢伙:好吧~
我們乖乖的就是~
往東大街上去,經過杜家的豬鋪,阮金香還看了一小會熱鬧。
遠遠的就聽到一陣吵鬧聲,那附近圍了不人。
離得近了,就聽到一個老婦的哭鬧聲,“我孫子吃了從杜家鋪買的,昨晚兒上吐下瀉,送到醫館花了一大筆銀錢才治好。
杜家喪良心啊,我小孫子可是遭了大罪了啊~~~”
老婦人這嗓門,就兩字:敞亮!
旁邊還有一個老漢,苦著一張臉,“我到打零工,家裡好不容攢了銅板,想著給小孫子補養補養子。
我們老兩口都捨不得吃一口,全留給小孫子吃。
這,這,這,。。。哪曾想,還害了小孫子,唉!”
老婦人又是響亮的哭喊一聲,“杜家壞了的豬還往外賣,這是欺負我老婆子啊,害人啊,沒天理了啊~~~”
杜老孃中氣十足的和老婦人對罵,“放屁!
我家賣的都是當天宰殺的新鮮豬,莊婆子,你休想訛我!”
“呸!還新鮮呢,紅口白牙的竟說瞎話,真是喪了良心,也不怕遭報應!”
兩個老婆子對罵起來,三兩下就撕扯到一起。
那老漢“誒呦呦,老婆子,可不行手。”上勸著,手上卻拉起了偏架。
幾下子杜老孃就吃了虧,哪裡過這樣的屈,吱哇大著,“老三,快出來啊,娘要被打死了!”
杜老三己經大步過來,怒瞪著雙眼,一把就將那老夫人推了個踉蹌,“莊嬸子,看在街里街坊的份上,我杜老三才對你們老公母兩多有忍讓。
你可不要為老不尊!
再鬧騰,別怪我不客氣!”
能張羅起來豬鋪子,又是去鄉下收豬、又是裝車拉回來、殺豬、開膛破肚的收拾,還要劈豬砍,樣樣都是大力氣活,家裡的男丁必定不。
杜家兩個閨五個兒子,兒子長的不是人高馬大,就是五大三,在這一片也是蠻橫慣了。
今天杜老爹帶著西個兒子下鄉收豬,就只留下杜老三看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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