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打算再請一個趟子手,宋五被派出去做事的時候,也有人在鋪子裡守著。
前幾日就問過宋五有沒有識的手好的人選,宋五就給他走鏢時結識的一個好兄弟送了信。
那人家住州城北面相鄰的平州城。
給宋五回信,要幾日功夫把家裡安頓好再過來。
要是早知道,阮金香就等那人來了鋪子,再讓宋五去打探訊息了。
二河和三妞剛當跑堂,肯定得適應兩天,阮老三這兩日就還先在鋪子裡帶兩人幾日。
阮金香還是和以往一樣,一大早出門,收了大半日的鴨鵝下半晌才回來。
剛趕車到了自家院門口,就聽到院子裡一陣的嘈雜。
急著把馬車趕進院子裡,就看到娘從東偏房出來。
剛要問家裡怎麼了,就看到娘端著的木盆裡,一盆的水。
阮老三夫妻那屋裡,又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阮金香頭皮就是一麻。
急急問道,“娘,三嫂要生了?”
十月懷胎,算算三嫂還有一個多月才生呢,這是早產了啊。
三嫂生舒丫頭時傷了子,這一胎家裡人格外注意,現在前面的鋪子己經不讓三嫂去了。
就怕後廚忙起來,又是木頭絆子,舀水時難免會淋灑到地上一些,一不小心一下絆一下的給抻到。
那可就壞事了。
這麼小心的看顧著,還是出了事,阮老孃現在恨的牙。
看閨回來,怕一著急一上火的做事再失了分寸,也沒把自己的緒帶出來。
簡單的把晌午鋪子裡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那個憐兒晌午帶著人來鋪子裡吃食。
這找茬,那挑刺,說著話就壞鋪子裡的生意。
你大哥大嫂怕別的食客誤解,就和分辯幾句。
你三嫂閒不住,那陣正在鋪子後面的倉房給魚挑刺來著。
聽到鋪子裡的靜,氣不過就進了鋪子想和說道說道。
哪想,那個黑心爛肺的,首接讓帶來的丫頭小廝手。”
再控制著緒,阮老孃也是氣恨了,忍不住罵了一句。
“撕扯的一團,你三嫂被一把推的撞到了桌子角,你三哥拉都沒拉住,當時就疼的倒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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