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康聽到問話徹底懵了, 什麼他害死了多人？蒼天可鑑，他不過就害死了那一個而已。就連那生的家人也沒有為鳴冤。
他還能害死誰？
但是他現在上真的說不出的難，腦子裡渾渾噩噩, 總是想到那生跳樓的一幕。當時他就躲在人群當中，那一雙未合上的眼令他做了半年多的噩夢。
明明早就已經忘的記憶，就在剛剛卻忽然又好像出現在眼前。
像被到了什麼重擊, 但是怎麼可能呢, 明明只有面前這個暴力男在對著他手。
“我的頭！我的頭被你磕出幻覺來了！”
要不然怎麼解釋他的後背也那麼痛？
邢高業皮笑不笑的咧開了，“是嗎？是上哪裡疼了嗎？這可未必是幻覺，萬一是你害死的人找上門來了呢？不對, 是鬼。”
“怎麼可能,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鬼？你到底是什麼人？快點放開我，我要找律師告你！”
就在邢高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 顧了洲戴著墨鏡匆匆跑過來了。
“你沒事吧文姝？”
“沒事。”魯文姝著脖子上戴著的木珠搖頭。
想跟顧了洲道謝順便問一問這顆珠子的事，主要是害怕這種東西給出去，被其他人知道了其效用會給顧了洲帶來麻煩, 只是看了眼邢高業暫時沒有說什麼。
“你們果然是夫□□！”王凱康看到這一幕, 忽然炸了鍋，即便是被邢高業死死抓著他也依舊想要衝到顧了洲和魯文姝面前，“你們兩個賤人！你們去死！”
本來他調查的結果是顧了洲給很多人都送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垃圾，學校裡都在傳顧了洲小氣，魯文姝收下東西他憤怒歸憤怒, 但是顧了洲到底是一個人送了很多人, 他還能安自己窮鬼就是窮鬼。
結果剛才他都拿刀差點砍到魯文姝上了, 還抓著自己的那個垃圾項鍊不放。現在顧了洲更是在第一時間匆匆趕來，很明顯魯文姝通風報信的第一人選就是顧了洲。
兩個人還在他面前卿卿我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 他覺自己頭頂都綠的了。
邢高業愣了一下，看著王凱康這副表現開口，“你們什麼關係？你至於這麼激嗎？”
他差一點就沒抓住。
王凱康：“未婚夫妻。”
魯文姝：“害者與施暴者。”
顧了洲：“癩蛤蟆和天鵝。”
“算了，不管什麼關係，你還是趕代清楚你的犯罪事實吧。”看這樣也不像真有關係的，而且就算真沾點親帶點故，在學校裡持刀行兇也是事實。
王凱康哆哆嗦嗦把自己為什麼要拿著刀進學校代了，但是邢高業再問他還害了什麼人，王凱康卻怎麼也不肯開口了。
他又不傻，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他不相信還有什麼證據。剛才這個暴力男肯定是在詐他！說不準就只是單純為了他的暴力行為而找藉口。
更何況就算這個暴力男真知道什麼，只要拿不出什麼證據來，那他就是沒幹過！
王凱康打定了主意不承認，任憑邢高業怎麼對待他。
顧了洲戴著墨鏡看到了王凱康後面的鬼，但就那樣靜靜站在一邊看著王凱康捱打。一直等邢高業準備放棄的時候他才慢慢開口，“等等，他既然不說，那直接問他後的那位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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