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耳當即將手機倒扣在膝蓋上,極為激的向蘇麥投去一眼,一激就當眾誇下海口:“目前還沒有,但這週日之前我一定讓他如期稿,絕不拖延。”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又落回到喬耳上,有人眼裡帶著讚賞,有人眼裡帶著驚訝,更有一小部分人眼裡帶著濃濃的嘲笑之意。
喬耳此話說完,當即就想自己兩個大子,自己下不去手的話翠果來也可以,總之實在是該打。
陳硯水是誰,那可是業界出了名難搞的作者,據說此前被他拖稿生生拖走的編輯就有六位,其中一位甚至表示自己再也不會從事編輯相關行業,可見傷心至深。
陳硯水拖稿的理由更是五花八門、層出不窮,不過有一點不得不說,不愧是寫小說出,編的理由居然沒有一次重複的,怎麼不算創新呢?
仔細算算,從喬耳實習到轉正再到現在,剛好八個月的時間,在此期間已經和陳硯水大戰過不下百餘回合。
陳硯水的拖稿理由已經從裝病進化到玄學算卦發現今天不宜碼字了,對於他的荒誕行徑,整個部門上下都習以為常,並且採取一個無限寬容的應對方案,這也無疑助長了陳硯水的氣焰,這不,現在已經開始無理由直接人間蒸發了。
對於喬耳這種累死累活給公司當牛馬賺點微薄薪水的選手來說,幾乎本不能理解陳硯水這種懶癌行為。
見過陳硯水踩著截稿日期碼字,此人明明可以輕輕鬆鬆坐在家裡碼一萬字,然後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約等於隨隨便便就把錢賺到手,為什麼偏偏要拖延。
一想到這兒,喬耳覺得自己更悲催了,自己不僅要忍著牙痛來上班,滿世界地尋找消失的陳硯水要稿子,下了班還要供奉古代皇帝一樣給紅燒當鏟屎,蒼天饒過誰。
蘇麥轉過頭繼續講起了某本書的發售方案。
喬耳也又低下頭,悄悄打開了手機。
【紅燒】:還好本貓足智多謀,早就猜到你會不同意,所以先斬後奏已經開了罐罐。
【附.一張空罐罐的照片 jpg.】
【紅燒】:看在罐罐的份上,本貓決定暫且原諒你的無禮發言了,下次注意。
【紅燒】:你也別太悲傷了,人生就是這麼殘酷,貓生就不是。
【附.一張躺在鞦韆椅裡曬太的自拍照片 jpg.】
好恨,看到這喬耳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嫉妒令面目全非。
【一塊貓耳】:(大哭/)(大哭/)(大哭/)
【一塊貓耳】:憑什麼你可以躺在家裡開罐罐,我卻要在這找消失的陳硯水啊嗚嗚嗚。
【附.一張玲娜貝兒眼淚的表包 jpg.】
“好了,接下來兩天半的時間大家儘快催一下手裡的簽約作者稿,還有,審稿的時候要注意一下選題,現在網文市場同質化嚴重,儘量不要再選千篇一律的年代文和豪門文了……”
蘇麥用碳素筆的尾端敲了敲桌面,在紙上飛快地圈圈畫畫了幾下,雖然無紙化普及了這麼多年,但似乎還是習慣有紙化工作。
“其他人沒什麼事可以散會了,喬耳和蔡舒蔓留一下。”
喬耳背過剛想打個哈欠離開,這一聲給生生嚇回去了,脖頸僵地緩慢轉過頭,朝菜菜使了個眼。
——蒼天吶,該不會要安排加班吧。
抱著iPad的菜菜張兮兮地推了推眼鏡,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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