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耳咬了咬上的死皮,猶豫起來,“不好吧,那個號可是我的一大秘,倘若陳硯水發現了是我,以後我還怎麼堂而皇之地催他稿?”
四喜看著喬耳猶猶豫豫,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慌什麼,你不說他怎麼會知道,而且他陳硯水在小說圈也算小有名氣了吧,網上千上萬大把大把的讀者,哪有時間一一穿老底,放寬心吧,信我,保證沒有意外。”
喬耳將信將疑,死馬當活馬醫,切到了姓埋名的讀者賬號,猶豫再三還是照四喜說的做了。
果不其然,還是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
喬耳這個讀者號ID名為“卷耳兔”,早在許多年前的學生時代時就已經建立了,由於自的小蝸牛格,所以大部分時間於潛水狀態,並沒有參加任何線下的活,也沒有四評論什麼的,只是默默無聞地一味點贊,並悄無聲息地看完了陳硯水的所有小說。
在學生時代,讀陳硯水的書為了喬耳課餘時間裡為數不多的活之一,一般午睡之前或者是最討厭的英語課上,喬耳都是靠讀陳硯水的小說來續命的,所以其實算是陳硯水的一個骨灰級小讀者。
但怎麼也沒想到畢業之後會職這家公司當編輯,而且是陳硯水的責任編輯,暗暗立志,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即將走上事業巔峰,沒想到事和想象中的大相徑庭。
陳硯水此人,不,此獠,和網路上展現的完形象全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喬耳在認識真實的陳硯水之前,腦海中一直對他只有一個朦朧的、不切實際的幻想,然而事實證明,期待越大落差越大。
此人完地集毒舌、傲、聒噪、拖延症以及鴿子為一,除了長了一張能打九十五分的臉和一八五的小說男主標準個子之外,幾乎和喬耳腦補的形象完全不相同。
喬耳怎麼也沒想到,能寫出那樣怪陸離故事設定的“陳硯水”,居然是這個樣子。
——十次催稿,九次不回,還有一次是回了但不稿。想出各種理由來拖延稿時間是常規作,等到實在拖不下去了,就裝病賣慘。總而言之,每次催稿比登天還難,次次都要和他周旋上八百回合,甚至有幾次喬耳直接把他強行拖到自己面前,迫他碼完了約定字數。
自從和陳硯水“近距離”接以後,喬耳一度不願意將陳硯水和那個筆名為“硯水有魚”的作者聯絡在一塊。
現在只要一提起陳硯水三個字,喬耳就會產生應激反應,第一時間檢視自己的所有社,甚至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甫夫的狗,只要手機一震,喬耳就會彈起來,看看是不是陳硯水回訊息了。
但相對來講,那些沒和陳硯水“近距離”接過的讀者就不一樣了。他們仍然可以隨心所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在讀小說的時候將陳硯水那張帥臉完代,並在誰攻擊陳硯水的時候出言袒護。
——啊,蒼天啊,如果能重活一世,絕不要給陳硯水當編輯了!親手打碎自己的幻想簡直是最殘忍的作。
第9章 橘勢險惡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喬耳照著四喜說的,開啟自己的12級讀者號,給陳硯水先發了幾條評論,然後喝完熱牛就安然睡了。
之所以沒選擇直接私信,是因為喬耳思來想去覺得多多有點冒昧,畢竟自己之前從來沒用這個號給陳硯水評論過什麼,貿然前去私聊,只怕有被當做變態的可能,所以選擇了相對保險的方式,主打一個循序漸進。
誰料次日非但沒有收到陳硯水的訊息,反而還被他的們給圍攻了。
次日正是週末,喬耳本想睡個懶覺,等到中午再起,無奈喬爸晨練回來後順便到快遞站取了陳硯水寫的那兩本書,隨即喬耳媽媽就接到了來自喬耳二姨的電話,這讓喬耳腦中登時警鈴大作。
——過二人對話的語氣和容來判斷,喬耳的二姨再過一兩個小時,大概就要殺到喬耳家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八卦工作了。
喬耳暈暈乎乎地掀開夏涼被,悄悄把紅燒放了進來,對著紅燒一頓哀嚎:“蒼天饒過誰,為什麼好的週末要讓我遭這樣的酷刑哇。”
接著喬耳的媽媽就敲響了喬耳的臥室門,“耳朵,起床了,太曬屁了,你二姨帶著你姥姥姥爺還有你表妹要來咱家吃午飯,你起來之後去菜市場買買菜吧,晚了就不新鮮了。”
喬耳打了個哈欠,哼哼唧唧地應了一句,“知道了,這就來。”
起床洗漱吃早餐,一套固定程式進行完,順利溜出家門之後,喬耳才來得及看一眼手機。
這一看不要,發現的昨天給陳硯水評論的那條訊息,底下已經變99+了,喬耳本以為是陳硯水回覆了,興沖沖地開啟逐個看了一遍,卻發現本沒有陳硯水的回覆,反倒是兩撥人在底下吵起來了。
總看下來,基本就是一部分人噴突然冒出來刷存在,一部分人順藤瓜出來其實是10級鐵桿之後又出言維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