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枉關注著宋文靜的微博和抖音號,能看到的工作態,簽約了一家經紀公司,拍過一些宣傳照,在劇場演話劇,也在劇組跑龍套。或許現階段的還沒有混出頭來,但蕭枉相信那只是時間問題,宋文靜如此優秀,一定會有被人看到的那一天。
可是,回國一個月後,蕭枉發現,宋文靜的社上只剩下在景區做NPC的態,連話劇都不演了,更別提進組拍戲。
蕭枉做不到坐視不理,他找到有這方面投資經驗的好友于傲翔,提出由於傲翔出面,自己私下出資,搞一部影視劇讓宋文靜去演。
於傲翔去打聽了一下,反饋回來一個訊息——宋文靜在圈子裡混得不好,是因為有人對下了形的“封//殺/令”。那人似乎很有威,勢力頗大,只要宋文靜去哪個劇組試鏡,那劇組就會收到通知,用各種理由拒用。
蕭枉知道對方是誰,一開始非常震驚,他以為時過境遷,當他和姚啟蓮不再對容家構威脅,那些事便會隨風而去,大家都能過上平靜的生活,宋文靜也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嶄頭角,可事實並非如此,七年了!穆珍珍竟是一直沒有放過宋文靜。
想到宋文靜了多年委屈,蕭枉心裡又生氣又心疼,他開始想對策,知道沒有用,他在圈子裡本就沒有人脈,就算出錢,給宋文靜定製一部劇,最後也有可能被人使絆子攪黃。
他要做的,是從源上解決問題。
正是在那段時間,蕭枉從姚啟蓮那兒聽說,容家鈺談了,件是泓德電子董事長張兆翀的獨生張韻竹,那似乎是以結婚為目的的一段。
“我就有了一個點子。”
蕭枉看著宋文靜,說,“在國時,我偶然刷到過《你我曾同窗》第一季的一些片段,趙林的那一期給了我啟發。我就想,如果你去參加那檔節目,然後找容家鈺做嘉賓,也不用對他道歉,就是敞開心扉,與他聊聊你當年的困境,他礙於面子,又因為有了正式的朋友,是不是就會順水推舟,同意與你和解?”
宋文靜問:“你覺得我和他還有和解的可能?”
“私底下,無所謂,我要的只是檯面上的和解。”蕭枉說,“有張韻竹盯著容家鈺,他不敢在節目上給你難堪。我是這麼想的,只要容家鈺能在節目上與你和解,穆珍珍的‘封//殺/令’自然就會解除。我當時並不知道穆珍珍打你是因為吳慧的事,我一直以為,是了容家鈺的委託。”
宋文靜消化了一下,示意蕭枉繼續說下去。
“我就去做了。”蕭枉說,“《你我曾同窗》的第二季開始招商後,我讓於傲翔去聯絡了王大勇,提出,讓你上節目,並指定你去找容家鈺。”
“為了讓事進展順利,我還找人去向容家鈺了訊息,試探他的反應。如果他很抗拒,那我會調整策略,想想別的辦法。但我心裡其實有八把握,容家鈺會同意。果然,他的反應是正向的,他一點兒也不排斥這件事,似乎很期待上節目。”
“接下來,就是找你的事了。”
聽到這裡,宋文靜問:“你就沒有想過,我會拒絕嗎?”
蕭枉說:“當然想過,如果你拒絕,我會想辦法讓你的經紀人給你施。你心裡有芥,看不清局勢,但佩姐能看清,一定知道,上節目對你來說必定是利大於弊。只要這期節目能順利播出,你後續的路就好走了,我可以大大方方地把資源給你,都不用一直給,只需要起個頭就行,你缺的就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觀眾看到你的機會。”
宋文靜問:“如果我就是不答應呢?你打算怎麼做?”
蕭枉一笑:“如果你執意不上節目,我就會讓於傲翔投資一部劇,讓你去演,就是呂晚霞那部劇,兩個計劃是同時進行的。”
宋文靜沉默了幾秒,無力地問:“蕭枉,你知道我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嗎?”
蕭枉:“在想什麼?”
宋文靜說:“我在想,你做這些事,其實是在考驗我,如果我沒有經得住考驗,我和你,就完了。”
蕭枉搖頭:“不,我沒有考驗你,我是真心希你能同意上節目,並按照節目組的要求去找容家鈺。”
宋文靜看著他:“你就一點兒也沒想過,我會去找你嗎?”
“沒有。”蕭枉說,“這是計劃外的,一個意外。”
他無法向宋文靜描述當時的心,那是去年的十月十七號,於傲翔打來電話時,蕭枉在香港,夜裡九點多,他坐在酒店頂層的行政酒廊,喝著威士忌,正對著眼前流溢彩的維多利亞港發呆。
電話裡,於傲翔語氣雀躍:“ke同學,和你彙報一下進展,今天下午,小宋去上海面試了,王大勇說,同意上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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