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靈頓。
上午訓練結束。
球員往更室走。C羅的巾搭在脖子上。範尼和斯科爾斯並排。基恩走在最前面。
顧淵從訓練場往通道走的時候，助理教練從側面攔了一下。
“老闆你。”
顧淵的腳步轉了方向。
訓練樓二層。走廊的燈是白熾燈。弗格森的門開著。
弗格森坐在桌後面。
桌上攤著西張列印紙。旁邊的筆記型電腦開著。螢幕上是波爾圖上賽季歐冠決賽的畫面。暫停在第三十七分鐘。
“關門。”
顧淵把門推上。鎖舌卡進門框。
“坐。”
他拉開椅子。坐下。
弗格森的右手拿起一支鉛筆。筆尖點在列印紙上。
紙面是球場俯檢視。鉛筆線。弗格森的手勁大。
五個後衛排在後場。中間一個菱形。前面一個點。
“穆里尼奧的五三二。”
筆尖從左後衛的位置劃到右後衛。一條橫線。
“後防線寬度——三十二米。全歐最窄。五個人在三十二米里，你從正面打不穿。”
顧淵的視線落在中衛的位置。
“卡瓦略。”
“對。”弗格森的筆尖敲了一下那個圓點。“上賽季對我們兩回合，他把範尼鎖了一百八十分鐘。範尼全場零門。”
筆尖往上移。後腰的位置。
“科斯尼亞。覆蓋面積全歐第三。攔截功率百分之八十七。”
弗格森把筆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穆里尼奧說找到了你的弱點。”
顧淵沒接話。
“你覺得他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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