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如此喪盡天良的事!簡直太可惡了!」
林白魚把事經過跟林慕言講了一遍,他聽了以後拳頭不由自主的攥了。
「既然他們想要我為極品,那我們就奉陪到底。就對他們設一個局吧。」
林白魚決定完柳盈盈的心願,把副本完解救。
被封建社會給糟踐的孩,覺得有必要挽救,釋放的怨氣,也趁早讓好早點去投胎。
林慕言心領神會,振臂一呼,「我今天看見了,所有的詭異都沒有欺負我姐姐。唯獨欺負我姐姐的就是這群玩家,所以你們知道怎麼做了吧?」
底下的詭異村民們都很識趣,立馬站了出來,把絕影公會的人給關到了村子裡最破最舊的柴房。
村子裡的柴房早已老化得不樣子,房間裡充滿了黴味和木屑,常年的溼,還有蛇蟲鼠蟻的纏,讓房間的味道也十分不好聞。
絕影公會的李雲峰一行人不管男的的都被丟了進去,詭異老者看著他們,幽幽的說道:「只怪你們幾人惹了不該惹的人,你們好自為之吧。這個副本你們恐怕是出不去了!」
詭異老者說完留下一堆紙紮的娃娃,娃娃面對面看著這幾個人,看的絕影公會的人都有些發了。
畢竟他們幾個手腳都捆綁住了,他們試圖掙扎過,結果越掙扎越,像紮帶一樣。
同樣的,這間柴房年久失修,狂風從外面刮進來,把他們吹得像個傻叉,柴房的臭味又更加瀰漫了。
「媽的,虎落平被犬欺!這群詭異裝什麼裝啊,只會仗勢欺人!區區一個林白魚,我們對付不了嗎?」
絕影公會的一個壯漢李鐵牛十分憤怒地咒罵道。
「鐵牛,我勸你說兩句,這紙人說不定他們裝了什麼攝像頭,還是什麼測,你說的話都有可能被他們聽到。」
李雲峰即便是再蠢,也意識到這些紙人就是來監視他們的,他急忙讓李鐵牛不要說話。
果然下一秒,這一排紙人全都往李鐵牛上靠,把他的鼻子和的空間堵得死死的,甚至讓他不能呼吸了。
他越是掙扎,紙人糊著他的和鼻子就是越,幾下之後就掙扎得說不出話來了,所有人驚恐地看著李鐵牛,一句話都驚訝得說不出來。
林白魚此時正躲在柴房的門口暗悄悄地盯著絕影工會的人,至於紙人不是安排的,想來應該是林慕言的詭異手下安排的。
現在就有人不老實了,接下來恐怕只有更多人不老實,不知道他們幾個人在絕境面前會不會殊死一搏呢?
他們手上捆綁的繩子並不,這是林白魚和林慕言商量好的,既然演戲演到底,要給同時給他們希和絕。
接下來,他們就該行了……
在絕影工會的人類玩家裡,他們的目標就是功祭祀新娘,像他們這幫人審視度勢,只會找機會反撲。
現在就在等這個機會……
「白魚姐,你確定這樣可以?你不會出事吧?
即便是林白魚再三告訴林慕言不會出事,林慕言仍就是一副十分擔憂的樣子。
「不會,只要有柳瑩瑩的怨氣在,我不會出事。你就等著吧。大不了,你在暗守著我。」
「我們先回去休息,等著魚兒們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