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閣下,原田佐己經增派了兵力,加強了伍家鎮周邊的警戒……”北澤慎介小心翼翼地說道。
“加強警戒有什麼用?”筱冢義男霍地站起,揹著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八路軍打的是游擊戰,打完就跑,加強警戒能防得住嗎?”
“告訴原田,三天之,我要看到八路軍的損失報告。如果他做不到,就讓他切腹謝罪!”
北澤慎介連忙應道:“哈依!”
就在這時,一個參謀推門走了進來:“司令閣下,山本大佐到了。”
筱冢義男眼睛一亮,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期待:“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材高大、面容冷峻的日軍軍走了進來。
他穿著不同於普通日軍的作戰服,腰間別著一把手槍,後跟著兩個同樣裝束計程車兵。
此人正是山本一木,日軍特工隊的指揮,筱冢義男最倚重的將。
“司令閣下。”山本一木敬了個軍禮。
筱冢義男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山本君,坐。”
山本一木在筱冢義男對面坐下,目掃過桌上的戰報,開口道:“司令閣下,我聽說伍家鎮那邊又出事了?”
筱冢義男嘆了口氣,把戰報遞給山本一木:“你自己看吧。”
山本一木接過戰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上沒有任何表。
過了一會兒,他把戰報放回桌上,平靜地說:“司令閣下,這支八路軍不簡單。”
“何止是不簡單。”筱冢義男冷哼一聲,“短短十天之,我們己經在他們手上吃了兩次大虧,損失了一個聯隊和一個將軍。”
“山本君,我找你來,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山本一木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司令閣下,我認為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八路軍的戰鬥力有多強,而在於我們的戰不對。”
“八路軍擅長游擊戰和夜戰,而我們習慣於正面作戰,這就好比用拳頭打蚊子,有力使不上。”
“要想對付他們,必須改變戰。”
筱冢義男點了點頭,深以為然:“你說得對,所以我才請你來。”
“你的特工隊訓練了這麼久,是該派上用場了。”
山本一木站起,敬了個軍禮:“司令閣下,山本一木願為天皇陛下效忠!”
筱冢義男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地圖前,指著伍家鎮周邊的位置:“你的任務,就是找到這支八路軍的駐地,然後給我狠狠地打!”
“記住,我不要活的,只要死的!”
山本一木首腰桿,聲音堅定:“哈依!”
第二天一早,李正帶著孤狼小隊在訓練場上練擊,虎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李參謀,團長讓你去團部,說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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