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一個點在林葉旁邊浮現。
那點和林葉的全息投影不一樣，更小，更淡，
只是一個虛虛的廓，約能看出人形。
它懸在那裡，沒有作，沒有聲音，只是存在著。
三十七個長老的晶狀同時轉向那個點。
林葉說：“它會接管你們的一切系統。
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的武，能不能用，
什麼時候用，對著誰用，都由它說了算。”
柯頓的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沒發出聲。
林葉那兩道暗金的帶轉向他。
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柯頓的閉上了，板暗下去一點，
攥著拳的手鬆開，又攥，又鬆開。
林葉轉回去，繼續說：
“第二，你們所有的武裝人員，暫時保持原狀，
待在各自的崗位上，該幹嘛幹嘛，等候我方將領前來接管”
他頓了頓。
“至於你們——”
“同樣保持原狀，一切照舊。
該管理族群的管理族群，該安恐慌的安恐慌，
該收拾戰場的收拾戰場。”
他抬起手，往旁邊指了指——那幅主螢幕上，
正顯示著戰場上那些趴著的巨、那些懸著的機甲、那個被炸塌的口。
“外面那些東西，我會理。其他事，不需要心。”
他的聲音低了一點。
“你們只需要耐心等候我方下一個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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