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站在院門口，看著村口的方向，很久沒。
趙嬸站在他旁邊，眼淚還在往下淌，用袖子了一下，又了一下。
陳志站在院門口，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
“司機己接單，預計五分鐘後到達。”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棟三層的別墅，然後提著公文包往村口走去。
計程車到的時候，陳志正站在村口那棵老榕樹下面。
榕樹的葉子匝匝的，把擋在外面，
只有幾塊斑落在地上，風一吹就晃。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市公安局的地址，
司機嗯了一聲，打了把方向，車子拐上了公路。
……
另一邊，警車副駕駛上，
黃強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劉主任，人抓到了，正在回市的路上。”
黃強的聲音得很低。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黃強嗯了一聲。
“好，到了之後先審，有結果通知您。”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揣進兜裡，靠在椅背裡，看著前方的路。
林葉坐在後座，閉著眼睛，呼吸平緩，看似睡著了。
但是，黃強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劉主任……劉向東……呵……
這時，黃鐵軍過後視鏡看向林葉。
林葉若有所，睜開眼看著黃鐵軍，面上出一不易察覺的冷笑。
兩個人的目在後視鏡裡了一下。
黃鐵軍率先移開了目，看著前方的路。
他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那一眼，讓他很不舒服。
因為，林葉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令他心裡發。
“林葉，我勸你到了局裡，老實代，爭取寬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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