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看守所，值班室。
所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電話，聽筒在耳邊。
電話那頭是市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的聲音，
語速很快，每個字都像在趕時間。
“趙強的案子，撤銷了，明天上午九點放人，手續你那邊辦一下。”
所長愣了一下，張了張。
“趙強？那個涉嫌賄的？”
“什麼賄，你在幹嘛？沒上網嗎？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你這個所長是怎麼當的？”
副局長有點惱火，但聲音低了。
“上面己經查清楚了，是黃鐵軍栽贓陷害，趙強是清白的。”
所長的手指在電話聽筒上收了一點。
“黃局……黃鐵軍呢？”
“被帶走了，涉嫌濫用職權、栽贓陷害、窩藏包庇毒品犯罪，己經被關起來了。”
所長嚥了口唾沫，沒再問了。
“好，我馬上去了解一下，明天一早就放人。”
掛了電話，他把聽筒放回座機上，馬不停蹄開啟電腦，點開了瀏覽。
頁面跳出來的瞬間，他的眼睛就瞪大了。
熱搜第一：“智神現溪源村”，後面跟著一個紅的“”字。
熱搜第二：……。
所長握著鼠的手開始出汗，點開第一個連結，
頁面載了幾秒，螢幕上跳出一段影片。
畫面有點抖，鏡頭裡，坦克、裝甲車、首升機，火把半邊天都照亮了。
他看見那些炮彈打在一個穿黑甲的人上，那人紋不。
看見那個人懸在半空，右手一揮，
幾千塊金屬碎片從地上浮起來，像蜂群一樣飛出去。
看見趙建國的全息影像出現在夜空中，
聽見那句“請問……您是不是智神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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