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您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等強子回來呢。”
林葉說。
趙嬸點了點頭，用手背又了一下眼睛，轉往屋裡走。
趙叔站在院子裡，看著林葉。
“葉子，今天的事，謝謝你。”
“趙叔，別這麼說。”
林葉說。
“您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趙叔點了點頭，站在院子裡，看著林葉走出院門，把院門帶上。
門栓上的聲音，在夜裡很輕。
林葉沿著村路往回走。
到了家門口，院門敞開著，工程機人正在院子裡忙活。
幾臺圓形的機人趴在地上，出細長的機械臂，
把彈坑邊緣的碎石一塊一塊撿起來，堆在旁邊。
另幾臺方形的機人正在澆築水泥，
把那些被炸得坑坑窪窪的地面重新抹平。
別墅的外牆上，那些彈孔和炸的焦痕己經被填補好了，
新的塗料正在風乾，比周圍的舊牆略深一點，像一塊補丁。
窗戶玻璃也換好了，明的，在燈下反著。
林葉站在院門口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那些機人應到他，作停了一下，頭部指示燈閃了閃，然後繼續幹活。
他穿過院子，推開別墅的門，走了進去。
一樓客廳的燈還亮著，暖白的。
茶桌上的水壺還在，茶杯也在，茶湯己經涼了，發暗。
他在茶桌前坐下來，拿起手機，螢幕上有幾條未讀訊息，全是陳志發的。
“林先生，您沒事吧？我看到網上都在傳溪源村那邊的影片。”
“那些部隊是衝您去的？您還好吧？”
“需要我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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