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報了警,因為這夥飛車黨這個月已經作案四起了,所以警察很快就抓到了他們,把包包還給了顧湘湘。
然而顧湘湘這時才發現沈微涼不見了!正好警察也在,便讓警察幫忙找,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家快餐店來。
看到這麼多人,楊福香也趕掉眼淚站起來。
“微涼,是誰啊?你怎麼了?”
顧湘湘剛剛鬆口氣,現在又一陣口發。
因為看到沈微涼臉灰白,眼睛空,一副三魂丟了七魄的樣子,怪嚇人的。
“我沒事……”
沈微涼幽幽道。
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要問楊福香,可是轉過頭,才看到因為看見這麼多警察,楊福香有些心虛,已經趁溜走了。
顧湘湘一頭霧水地扶著沈微涼回到家。
夜深沉。
這座城市的某一個房子裡,某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著窗外的一片漆黑。
然而此時已到了後半夜,那夜空冷不丁又飄起雪花來。
某人想起,昨天看過日曆,明明已經立春了,沒想到又下雪了。
不過這場雪不大,只是零星的一朵朵雪花,姿輕盈,無聲無息,掉落在溼漉漉的地上即刻就融化了。
這時某人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某人接起電話,那頭的人說,經過安排,沈微涼和楊福香已經見面了,而且楊福香也把當年的真相告訴了沈微涼,沈微涼倒是很淡定,沒有哭鬧,也沒有大喊大什麼的。所以擔心,會不會影響某人的計劃……
某人卻笑了,說沈微涼不是淡定,只是一時接不了這個事實而已。畢竟誰又能接呢?的媽媽已經去世十多年了,現在卻有人告訴,的媽媽生病不正常,而是有人蓄意謀殺……至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能消化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人又問,那麼下一步該怎麼做?
某人說,不要著急,接下來就看沈微涼的了!不管要怎麼做,推波助瀾就行了!
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言又止。
某人知道對方想說什麼,於是說估計沈微涼這幾天會去一趟裴家老宅,到時候盯著就行了。
那頭的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某人收起手機,看著窗外的雪花竟然越下越大了。
真是最後的瘋狂呢!某人心想。
這天晚上沈微涼沒有合過眼睛,一閉上眼睛,一會兒是穿著白服,披著黑頭髮,滿臉是的裴雪……一會兒又是滿臉猙獰的楊福香……一會兒又是一個穿著黑服的神秘人,出現在裴家老宅裡面,拿出一瓶藥,替換了裴雪的藥。
沈微涼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要衝過去阻止這個人,可是好像被隔絕在一個玻璃罩的空間裡,只能眼睜睜看著神秘人做這一切,卻本過不去,也阻止不了。
終於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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