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沒有暖氣,只能說比在車裡暖和,但是依然冰冷凍人。
可是他的卻越來越燥熱,彷彿在奔湧著,囂著……令他心煩意,翻來覆去。
終於他霍地坐起來,點燃一支菸。
繚繞的煙霧,讓他漸漸平復下來。
他也有些詫異,他從來不是一個猴急難耐的男人,也早就過了頭小子的年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躺在這裡,只是想到那個人……他就忍不住脈賁張,差點失控了。
該死的……這種連自己都不自己控制的覺,讓他很不爽,很窩火。
心漸漸平復下來後,口忽然又溢位一陣暖流。
然而這一道暖流和剛才的燥熱衝不一樣……只是暖暖的,彷彿將整個腔都漲滿了。
雖然只是一個老舊又狹窄的小房子,雖然他躺在這張快退休的沙發上,連腳都放不下,一翻就嘎吱嘎吱地響……可是他莫名的有一種……家的覺。
剛才陳叔給他打電話,問他回不回時,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沈微涼拴著圍煮麵時的一幕……他忽然就有了家的覺!
所以他想也不想就回答“不回”。
儘管籬山別墅比這裡不知大多倍,奢華的裝修,智慧化的設計……可是在那個家裡,他總是冷冰冰的,覺不到一溫度。
此刻,他只想呆在這兒,哪裡也不想去。
蕭梓銘在沙發上坐了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俞家。
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座房子裡,也有一個男人在臥室裡的沙發上坐了一夜。
他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但是他並沒有回頭。
“皓楠!”
林丹姝走到他面前,聲道,“你抬起頭,看看我!”
俞皓楠抬起頭,看到林丹姝穿著一件睡袍。
見他正看著自己,林丹姝角漾起一抹甜的笑容,便出纖纖十指,解開系在腰間的睡袍帶子。
那錦緞的睡袍立刻落地上。
裡面只穿著一件吊帶蕾睡,因為材極好,雪白細膩,在昏黃的落地燈芒中,泛著一層水的澤,微微盪漾。
上面是一張薄施淡妝的臉蛋。但是因為的五本來就生得驚豔,所以此刻非常自信,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住此刻的。
包括俞皓楠!
只要過了今天晚上,生米煮飯……那想為俞氏集團總裁夫人的夢想就十拿九穩了。
“皓楠……”
聲呢喃,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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