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營統領肖仁,為皇屬軍隊統領,下無方,縱容兵屬當街械鬥,造京城百姓惶恐,數百人死傷,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即日起削除一切職務,打天牢,擇日由刑部、史臺、大理寺三司會審,以儆效尤!”
“孟藥師為丞相府府兵統領,目無法紀,悍然襲擊巡防營軍士,挑起當街械鬥,造惡劣影響,從今日起削除軍籍,貶為奴籍,杖打五十大板,流放北疆修築長城,家人眷屬皆掖幽庭服役,遇赦不赦!”
“龍嵩為百之首,用人不察,治下無方,使得府兵統領率眾當街械鬥,損害朝廷面,震京師,罰俸三年,府兵規制減半——原有下府八百人編制,即日起裁撤至西百人,若再有此類事件發生,絕不輕饒!”
聽著姜清辭的判罰,顧葉白心中只是無奈一笑。
果然還是帝王理事的慣用手法。
各打五十大板,誰也不得罪,誰也不放過。
不過對他來說,這些判罰己經足夠了。
龍嵩被罰俸三年,府兵裁撤一半。
雖然沒傷筋骨,但也夠他疼一陣子的。
最重要的是肖仁——判了打天牢,擇日三司會審。
既然進了天牢,那自己就有的是辦法讓他好好去死。
今天的目的,己經算是達到了。
只是...
顧葉白抬起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姜清辭。
自己作為苦主,難道就沒有一點賠償嗎?
龍家強闖賭坊,害得自己擔驚怕,神損失費總該有一點吧?
他剛要張,姜清辭的目就掃了過來。
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敢再多說一個字,朕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葉白”,姜清辭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今日朕判罰之後,你不許再得理不饒人,若再讓朕聽到你拿此事做文章,休怪朕不講面!”
姜清辭的角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你小小年紀,既然如此能說會道,不思報國效力,為百姓謀福祉,整日只心自己那點蠅營狗苟,太讓朕失了,今日就罰你鎮北王府半年俸祿,好好回去反省一下——想想你這個鎮北王世子,到底應該做些什麼。”
What?!
啥玩意兒?!
顧葉白差點把這句洋文口而出,好在舌頭及時剎住了車。
他瞪大眼睛看著龍椅上那個得意洋洋的帝,腦子裡飛速運轉。
沒有補償就算了,還倒罰家裡半年俸祿?
合著這位陛下公報私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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