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是怕他們發現我在說謊。
周警耐著子開始引導我:「你是親眼看見陳萍萍刀人的嗎?機呢?」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
「姐姐......刀了陳福。」
「我親眼看見的。」
聲音開始發抖。
「那天，姐姐要回老家祭拜。」
「姐姐從小都是帶大的，因為馬上要高考了，怕影響考試，所以怎麼死的......我們一直瞞著。」
「可是，我們回去祭拜那天，還是沒有攔住芳婆婆，全告訴我姐了。」
我嚥了一下,「而且，遲早都要知道的。」
周警皺起眉:「是怎麼死的?」
我一下子紅了眼眶:「都怪陳福。」
「死的前幾天，被他侵犯了。」
「我和爸媽都覺得......這種事，太丟人了。尤其是爸媽，所以他們最後選擇了息事寧人。」
「可不一樣，在村裡活了一輩子，臨老遇上這種事......幾天後的夜裡，就含恨去世了。」
「爸媽草草把埋了。」
周警和警對視了一眼。
他輕聲說:「節哀順變。」
頓了頓，又嘆道:「現在的人，把高考看得太重要了......」
他的話，讓我鼻子一酸。
對我來說，高考沒有重要。
可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也就是說,」周警的聲音忽然沉下來,「你姐姐知道真相之後，就把陳福刀了。對嗎?」
09
「對!」
祭拜完，姐姐回到了小時候住的那個家。
可我從小都是跟在爸爸媽媽邊，對那個地方......沒什麼。
尤其是，發生了那些事之後，還含恨死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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