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下,綠樹與夏風共舞,勾勒出一幅妙的畫卷。
傅家別墅餐廳。
一家人沉默的坐在桌前吃早餐,看到兒臉很差,眼睛下有明顯的黑眼圈,傅展鵬心裡升起一心疼。
他轉頭看向正在喝著牛的兒子,“景淵,待會先別急著去公司。”
傅景淵看了眼妹妹,放下玻璃杯點頭。
吃完飯,傅展鵬讓家裡的傭人都出去,幾個人一起去了客廳沙發。
傅南溪著手指低著頭站在沙發前,傅展鵬讓坐下,也不敢去坐,還是傅景淵走過去輕按著的雙肩,讓坐在了沙發上。
坐下後,依然低著頭絞著手指害怕待會的審判,正擔心著,父親冰冷的話猛的傳到耳邊。
“說吧,你和紀晏北之間究竟怎麼回事?”
咬咬,猶豫了一瞬輕聲開口,“就是之前我和棲棲去R國畢業旅行,我喝醉酒進錯了房間,然後……。”
把在R國那晚的事,大致說了一下,傅展鵬和梁琳越聽眉頭皺的越深,到最後都忘了做表管理。
三個人裡,只有昨晚提前知道的傅景淵,還算淡定的坐在沙發上。
“南溪,你不會隨便編出來騙我的吧?”傅展鵬一點都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
被父親質疑,傅南溪舉起兩手指,“真的,我發誓,如果我說的是假的,天打雷劈,不得……。”
“好了,別說了,我相信你。”傅展鵬立刻出口,制止了兒接下來要說的話。
傅展鵬坐在沙發上沉了一會,雖說紀晏北那個混賬佔了兒的便宜,可也是南溪喝醉後主跑去他的房間,說到底也不能完全怪他。
傅南溪看了臉難辨的父親一眼,實在不敢把雲城酒店的事告訴父親。
之前在R國是喝醉了,可是在雲城那次不能再說喝醉了,況且那次也沒喝醉,怕父親知道後真的會氣的住院順帶打斷的。
低頭沉默了一會,傅展鵬抬眸看向兒,“那你們是怎麼談上的?他有沒有威脅你?”
“沒有,爸,我們就自然而然就談上了,怕您知道後被氣到,就一直沒敢告訴您。”
又盯著兒看了一會,傅展鵬選擇相信。
“行,你和紀晏北的事就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和他聯絡,你如果不想談,過兩年再談也可以。”
“嗯嗯,我知道了,爸爸。”傅南溪回答完飛快的低下頭,不敢再看父親的眼睛。
跟兒說完後,傅展鵬視線又投到坐在旁邊的傅景淵上。
“景淵,不要顧著工作,也要多關心關心妹妹。”
傅景淵知道父親的意思,他點頭,“爸,我知道了。”
幾人聊完,傅景淵起去了公司,看到哥哥去公司了,傅南溪從沙發上站起。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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