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那杯酒的真相
時逾白後退一步的作刺激到了時舒年,時舒年的樣子更加癲狂,眼神卻流出幾分傷。
“你看,你現在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明明你小時候還會跑過來,我哥哥...我們之間那麼親...”
“時舒年。”時逾白聲音冷的像冰——現在他是真的相信時舒年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所以才能說出喜歡他這種震撼世俗的發言。
時逾白皺著眉:“我再重新說明一次,這也是最後一次。”
“我對你,現在無恨以後無怨。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我們’這個選項。小孩子的事我已經不記得了,你也趁早忘了吧。”
但是時舒年已經聽不進去時逾白說什麼了,他蒼白的臉突然浮現出紅潤,是一種很奇怪的、極其不正常的,甚至眼眶和眼白都染上了這種。
“你為什麼逃避!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我是真的喜歡你啊!我喜歡你喜歡了那麼多年!你為什麼要去和賀子墨在一起!!”
時逾白現在才敢相信時舒年這句喜歡,他腦中有驚雷炸開,看時舒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
“時舒年。”
時逾白現在是真的聲音發,他從來沒有料想過這種況的發生。
他曾經以為時舒年或許只是喜歡捉弄人,又或者是因為小時候的事對他有所補償,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噁心的可能,沒想到真相往往來的更加令人不可置信。
“你知不知,我和你,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時逾白麵部表都空白了似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些什麼?”
時逾白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帶著難以言喻的自我懷疑:“還是你真的病了?病到最後已經瘋魔了?”
時舒年對這些話充耳不聞,偏執地搖著頭,語氣帶著病態的堅定:“我和你是兄弟又怎麼樣?只要我們相,那就沒有任何事可以將我們分開。”
下一秒,他的表突然又變得哀傷。
“阿白,你都不記得了。小時候下雨打雷你不敢自己睡覺,那時候你才4歲,是誰和你一起,哄你睡覺?
兒園的時候,你吃菠蘿過敏,是誰不解帶的在床邊照顧你?
你上學的時候,葛歷和其他人欺負你,是誰施以援手,把你救下?”
他又頓了頓,癲狂的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扭曲的得意:“你不知道吧,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回來了。比時宏濤知道的更早。你落地機場時我就在旁邊的咖啡廳,你從來沒有察覺吧?”
“可你回來後,哪裡都不去,只去酒吧和酒店。你在酒吧,和各種男人喝酒嬉笑,你知道我都快嫉妒瘋了嗎?”
“不,你不知道,你從來都不知道。”
時舒年現在有點像自言自語了:“我買通那個調酒師,讓他給你下藥,我想生米煮飯,讓你變我的人。但是我沒想到,保鏢一個沒留神,竟然讓你跑了。”
時逾白站在原地。
他像是被大鐵錘狠狠砸了一般,腔空氣遲遲上不來,一種窒息的眩暈席捲而來。
但是他又覺得有點發冷,那寒意不是從外面來的,而是從向外,在他的脊椎骨深轟然炸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