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妤姐你回雲州啦！你們在一起了嗎？”
蔣妤看著高言，輕笑一聲。
“差一點。”
“啊？”許煜的聲音出困。
“被你打斷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然後是一連串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許煜的聲音低了下去，但興還不住，低了聲音說：“下週我要跟栗子求婚了，你們一定要來！的我到時候發給你們。”他語速飛快，好像怕被打斷。說完他立刻補了一句“不打擾你們了再見”，電話掛了。
蔣妤把手機收起來，看著高言。他站在那裡面紅耳赤，整個人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出手，幫他把被風吹的頭髮撥了一下，很輕，指尖到他額頭，涼涼的。
“算了，不你了。晚安。”
轉走了。臺的門在後輕輕合上，高言站在原地，夜風把煙味吹散了。他低頭看著欄杆上那個被按滅的菸頭，撚得很用力，已經扁了。站了很久，直到月亮從雲層後面完全出來，把那片銀白的鋪滿整個臺。
第二天早晨，從窗簾隙裡進來，落在便利店的地板上。高語已經在收銀臺後面坐著了，面前攤著英語課本。抬頭看見蔣妤從樓上下來，了一聲：“蔣妤姐。”蔣妤點點頭，走到門口。
高言站在托車旁邊，手裡拿著頭盔。他看著蔣妤，蔣妤也看著他。高語的聲音從後飄過來。
“哥，你幫我買的那本輔導書，快遞到了嗎？”
高言說：“到了。”高語又說：“那我做去了。”低頭翻了一頁書。高言站在原地看著外面。
蔣妤上托車，戴好頭盔，引擎發了。高言站在原地看著，沒有上前。
“真不跟我回北京？”蔣妤的聲音隔著頭盔，悶悶的。
高言張了張，看了一眼店裡的高語。高語低著頭寫作業，筆尖沙沙地響。他轉回來，搖了搖頭。
蔣妤沒有說什麼，托車駛出巷口，尾燈一閃一閃的，越來越遠。高言站在門口看著那個方向，晨照在他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高語沒有抬頭，但開口了。
“哥。”
高言沒應。
“我能照顧好自己。你不用擔心我。”翻了一頁書。“你明明也喜歡蔣妤姐。”
高言的耳朵紅了。
“哥，你該去追求你的幸福了。我都多大了。”
抬起頭看著高言的背影，聲音輕下來。
“你去吧。”
高言跑了出去，他給蔣妤打電話。
“喂？”蔣妤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在哪。”
那邊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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