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完。”塗青雲安,“你反思一下你當時的表現,也沒什麼可信任的。”
秦窩火不已,對,他從沒正式告白過,也沒給出任何承諾。
但他當時才大二!第一次談個誰會想那麼多啊!這母倆也太沈重了!
在近似冷戰的一年後,塗青雲首次與母親發了爭吵。
和秦沒往、高中真的很努力了、龍生龍生生的這一坨就不會打……
母親沒有摔東西,拳頭全落在背上:“你就這麼作賤自己!不要臉、不要臉******……”
塗青雲默默忍,風暴總會平息的,每次都是這樣。
但母親停下的那一刻,吐出了再也無法承的嘲諷:你這輩子就這樣了,也找不到比小更好的件了,還不如把他抓死一點,要個孩子,小家教好,也不會不對你負責。
“……”
“……”
秦猛地起,在客廳來回走:“是人話嗎?!”
“不是,是氣話。”塗青雲疲憊地閉眼,“我真搞大肚子第一個打死我,但我的確被噁心到了,原來也覺得我在高攀你,和你在一起,我永遠就只是一。”
秦咬牙切齒:“我從沒這麼看過你!你能不能別聽的話,看看我,聽聽我說的啊!”
“……秦。”塗青雲住他,“對不起。”
秦頓時沒了力氣。
他回到學校,按照慣例想打電話和“朋友”聊聊天時,卻怎麼也打不通,訊息也不讀不回。
他立馬去問父親塗青雲的況,父親卻說一切正常,青雲正上學呢。
不接他的電話只可能是和他置氣。
可他做錯了什麼嗎?
上半學期他過得渾渾噩噩,沒了風度和誰說話都像只炸藥桶,室友們都不敢招惹他。終於,他忍不住定了個週末的機票跑回Z城,準備與對峙。
但在回去的前一天,他看到了發的宣。
兩隻疊的手,戴著對戒。底下那隻他十分悉,他曾見它勾琴絃,端起酒杯,也曾握著它於街頭巷尾或是草原漫步。
“我想我是最能理解你男朋友的人了。”秦麻木地說,“畢竟我當過。你能不能改改你斷崖式分手的病?”
他還是趕飛機回來了,爸爸一臉意外,塗姨目沈,顯然知道些什麼。
塗青雲則在他的暴怒中平靜地說:
我和其他人往了。
我們也沒在一起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