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新英雄·別太兇
打影片這種事，沒有必要的。
早年糸師冴和凪聖久郎只是單純的打電話，預付費國際電話卡要輸好幾次號碼——先打本地接號，再據語音提示輸卡號和碼，最後再撥打目的地的國際號碼——輸錯一個數字就要從頭來，很麻煩。
各種——比如LINE——也有通話功能，只要有網路和資料流量就行，但可能是一萬公里的距離太遠、也可能是本還有些缺陷，斷線幾次後，他們用上了最方便的方法：直接撥開啟通了國際漫遊的號碼。
洋電話不便宜，再加上兩人一打就是一場球賽的時間，兩小孩的電話費噌噌長。
不當家不知電話費貴，凪夫婦和糸師夫婦每月增添了一大筆開支，卻默契地沒有告訴孩子們。
結束訓練後的夜晚，通話時看不見對方，眼睛觀著螢幕裡的球賽，話筒裡傳出了來自神奈川的聲音。
後來的訊號穩定了，兩人回到了LINE上流。
最初是語音通話，不知什麼時候變了影片。
……好像是，略晚的變聲期到了，對面的傻白大喊著“櫻你被綁架了嗎！”，然後一個影片就撥過來了。
糸師冴很想說，你這雙眼睛打影片能看到個什麼東西？
不過聲帶生長時使得嚨有些乾啞，還有幾分疼，糸師冴就懶得說了。
……因為說了也沒用，久還是會打過來。
喜歡調和的國，能把堅的土豆炸綿塌塌的薯條。
連帶著把久也變得優寡斷……何況這人一直心的要死。
糸師冴在國長大的十三年間，父母依著他、弟弟憧憬他、俱樂部教練放任他、隊友阿諛他、捧著他……很難追溯他當初是否有過得意自傲的心，但他踏上飛往馬德里的航班時，確實是意氣風發、壯志凌雲、年氣盛的。
青訓營、商品、馬德里、價值、RE·AL、生意、職業足球……這裡一切的一切，都和國不一樣。
讓人頭暈目眩，一時站不穩腳跟。
青年賽沒有非歐名額限制，更側重於球員的培養和歸屬——這是書面上的說法。
實際上，糸師冴連俱樂部的資格賽都差點參加不了。
西班牙青年榮譽賽（U19俱樂部聯賽）由西班牙足協舉辦，青年賽的斂財能力比不上西甲，因此足協對青年賽的定位很明確，是為了培養為國家隊效力的年輕球員。
投其所好、也算是為了國家，俱樂部便會優先考慮青訓營能披上國旗的選手，有著本國國籍的年自然是首選。
這是機遇、也是歷練。
而連國青年聯賽都參加不了的外籍青訓選手，得到歐洲青年聯賽（青年歐冠）的出場機率就更渺茫了。
糸師冴可沒什麼後臺，獨自來到人生地不的異國他鄉，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
長是什麼？
——是擺稚、走向……
雙膝及綠茵，耳朵嗡鳴作響，大腦能聽見激烈又消弭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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