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假期·秧苗
五月的兵庫，日出時間在五點左右。
繞著小鎮跑完一圈的凪聖久郎回家換了套服，把昨天洗烘機裡的服取出、疊好，放在客廳沙發上，簡單洗漱後又把髒服丟進去，給阿治阿侑發了訊息，讓他們幫忙帶一下服。
宮家的四人都還在夢裡，凪聖久郎去外婆家吃了早飯。
再驗一下新職業！
清晨的第一縷正好灑下。凪聖久郎套上了橡膠長靴，外婆又給外孫戴上了防水圍，“穿老爺子的正好呢。”
外公量很高，也不駝背，只是前兩年病了一場，還做了手，醫生代老人家做重力的活，但老兩口放不下家裡的田地，一直在親自打理。
小孩子沒什麼耐心，宮雙子試過一次犁地後覺得無聊，拎著小竹竿就去連線稻田的水渠釣小龍蝦了。凪雙子一個沒興趣一個看不清，凪聖久郎的秧苗能出一個圓形。四個小孩很做農活，只會偶爾在收穫季幫忙摘點果蔬。
外公外婆也沒著外孫幹活，經常是兩人在田裡忙活，四個小孩捧著個球在周邊玩耍。
現在，凪聖久郎有自信，不會再把秧苗得歪歪斜斜了！
“你這得太深了。”年輕男聲的語氣很平淡，關西腔沒有諷意，也沒有老者的慈祥，他只是說出了一個既定事實。
凪聖久郎抬頭，見到了水田旁的一個戴著袖套的尤伯斯配男生。
“你是阿侑阿治的學長……吉他君？”
這個發音有點像gita，侑和治說過他們的表兄住在東京……是關東口音嗎。
北信介應了下來，“你好，這片田是我的。”
凪外婆和北的地是相鄰的，但兩位老婦的住並不近，分別在這一塊田的東西兩頭，除去田裡忙活的時候，們也很見到。
尤其是年齡大了，力不從心，們開始僱傭工人，平日的見面次數銳減。
這個時代，不用再靠農民彎腰一的苗，他們會開著高速秧搞定。不過並不是每一家農戶都有這種大型農，通常是以村落、社群為單位共一臺機，也可以向JA（農業協同組合）設立的農機中心租賃。
除了凪聖久郎和北信介，遠白的薄霧中，還出了其他影。秧機留下的整齊綠線在晨裡延，只剩下狹隘的彎角和水渠旁的零星空當。
機械到不了的田地邊角、梯田區域，和後續的補苗，就需要人工進行了。
放眼一片綠，大部分的秧苗已就位，北信介和凪聖久郎都是在補苗。
凪聖久郎開啟外模式，“嗯，這裡是我外婆的地。”
北信介表示瞭解，他出一秧苗，拇指抵在，藉著曦說明，“一到一個半指節的深度就夠了，太深的話，苗的生長點被埋住，新葉很難長出來。太短也不行，秧苗會漂浮、倒伏，系外。”
“誒……你很瞭解嘛。”
“我從小就跟著種地了。”
這個季節不止是水稻，還有一些茄子、青椒、番茄、黃瓜的苗也要移摘，類和豆類也開始種植，葉菜類的夏季菠菜和空心菜也正是時候。
“每一種苗的栽種方式都是不同的，它與土地的接有著許多門道，就像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脾……”
北信介像教導排球部的初學者後輩那樣做著示範，三手指住秧苗的部，順著的自然方向，迅速、筆直地把秧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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