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一年十月一日，上午十時。
倫敦，唐寧街十號。
麥克唐納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擺著幾份檔案，範西塔特站在他旁邊。
“首相，軍六現在己經一團了。”
麥克唐納抬起頭。
“說說看。”
範西塔特翻開檔案。
“克勞克代理局長後，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洗。他把孟席斯的人調離關鍵崗位，換上了自己的親信。
孟席斯那邊也不甘示弱，到串聯，拉攏那些對克勞克不滿的人。兩個人鬥得不可開。”
麥克唐納皺了皺眉。
“那個埃姆斯呢？”
範西塔特說：“埃姆斯還在查。辛克萊的刺殺案，還有那批貪汙案。他不參與鬥，也不站隊。每天就是看檔案、審線索、寫報告。據說他己經查到了一些東西。”
麥克唐納沉默了幾秒。
“他不站隊？”
範西塔特點點頭。
“對。”
麥克唐納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個人有點意思。”
“範西塔特，你說，一個不站隊的人，在軍六那種地方，能活多久？”
範西塔特想了想。
“活不長。要麼被克勞克整，要麼被孟席斯害。”
“不過因為他手裡有貪汙案的名單和刺殺案的線索。
克勞克和孟席斯現在都想拉攏他，誰也沒他。萬一他手裡的東西落到對方手裡，誰都得完蛋。”
麥克唐納點點頭。
“所以，他現在是平衡的關鍵。”
他走回辦公桌前。
“範西塔特，我想見見他。”
範西塔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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