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五年六月二十日,柏林,人民委員會大樓會議室。
桌上攤著剛從華盛頓發來的電。
羅斯福的“收”方案、霍普金斯的“三階段”計劃、“國農民救助計劃”的大致框架——以及財政部長索那份關於“聯邦資金一分不給右翼”的意見摘要。
韋格納讀完最後一頁,把電報輕輕放在桌上,抬起頭。
“同志們,國發生了一件大事——資產階級部開始相互吸了。”
他站起走到牆上的世界地圖前,手指落在北大陸的位置。
“羅斯福的‘收’方案,說白了就是三句話:丟卒保帥,以退為進,讓資本家的左口袋掏錢給右口袋。”
“他們放棄了共產黨的八個州,放棄是假,圍困是真。
一分錢不投,是想讓那邊因缺乏資源而自行崩潰。
放棄了右翼的六個州,放任他們自生自滅,是想讓那些被右翼榨的人民自己熬不住,乖乖回來找聯邦政府。”
“他們最後集中力量經營這三十六個州。
羅斯福要的不是救國,而是要救國的資本主義。”
“羅斯福上說的是‘收’,實際上是在資本和工人階級之間立起了一道防火牆。
共產黨控制的八個州他不管,右翼控制的六個州他也不管——他只要保住那些還願意跟資本家走的州就夠了。”
“這不是救國,這是救制度。羅斯福救的不是人民,是國資本主義的命。”
施特放下手中的檔案。
“主席,我對羅斯福這個人做過專門研究。
羅斯福的新政從一開始就不是有些人提出的什麼社會主義實驗。
他搞國家干預,不是為了消滅剝削,是為了修補資本主義這臺機的。
大蕭條期間銀行倒閉、工廠關門、工人失業、農民破產,整個經濟都停擺了。
怎麼辦?聯邦政府的錢砸進去修路、建橋、搞工程,把失業率降下來,讓社會先過這口氣。過這口氣之後呢?
資本家繼續賺錢,工人繼續被剝削,農民繼續被榨,制度一樣沒變。”
韋格納點了點頭。
“羅斯福的核心問題,不在於他做了什麼,而在於他做不什麼。
他可以在田納西河修水壩,但他不了大財團的錢袋子。
他可以向富人加稅,但稅收法案每年都要國會過——國會是誰的?不還是杜邦的,的,克菲勒那幾個的嗎。”
臺爾曼翻著手中另一份報摘要。
“杜邦和通用汽車這幫人看來也不是吃素的——1935年,為了阻止一項限制企業權力的法案過,杜邦、通用汽車聯合其他資本集團向國會發了二十五萬封信和電報,還滿城散佈羅斯福是瘋子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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