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天知道自己父王怒了,跪在地上,雙手作揖請求道:“父王,我知道你生氣了,但忠言逆耳,至尊德行高尚,赫赫戰功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完全配得上一品鎮國公的封賞!”
“在此,我求您對至尊另行封賞,不要讓我大夏軍民寒心啊!”
楚溫見楚傾天還如此蹭鼻子上臉,徹底發飆了,直接將桌上盛放果品的盤子砸在了楚傾天頭上,大罵道:
“別我父王,我沒有你這大逆不道的兒子,你是在教我做事嗎?要不要我現在就把君主之位讓給你來坐?”
“給我滾出去,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旁邊的侍衛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出,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楚傾天,敢這樣跟君主說話,使得君主發怒的,整個大夏員中恐怕也就眼前這一位寧親王有這種勇氣吧!
就算備君主寵的大皇子楚天霸,也不敢在君主面前如此口無遮攔!
被堅的果盤砸的頭破流的楚傾天,從地上站起來,即使心中夾雜著萬千怒火,也不敢展毫不滿,這就是君臣之別,哪怕親如父子,也不行!
他知道說的再多也沒用,反而會引起君王猜疑。
這一刻,他奪嫡的慾前所未有的強烈,或許只有等自己真正坐上那尊皇位,才能掌握真正的話語權,為每一個有功之臣謀福祉!
正當楚傾天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錦袍的中年男子,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喲!這不是寧親王嘛!這麼晚了跑來找父王有什麼事,怎麼這麼狼狽,頭破流的,你不會大晚上黑燈瞎火的沒注意,摔了一跤,特地來找父王吐不平吧!”
大皇子楚天霸笑道。
沒錯,眼前這個不經通報,就直接闖進來的中年男子就是楚天霸,而這就是他跟寧親王的不同!
楚傾天想見君主,還得過重重侍衛的通報才能行的通,但楚天霸就不需要了,仗著君主的偏,隨時都可以闖進來,面見君主!
而楚天霸是大夏未來君主之位有力的繼承人,對自己的競爭對手都有誰,自然也知道!
眼前這個寧親王楚傾天,就是他的一個競爭對手,以往明裡暗裡沒跟自己作對,城府深的很,他對楚傾天一直都很厭惡,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現在看到對方這樣一副狼狽樣,自然得好好吐槽幾句!
“見過大哥!這麼晚了,大哥您怎麼來了!”
楚傾天拱手行禮道。
楚天霸在他眼裡就是一個險狠毒,無才無德,又剛愎自用之人,他同樣厭惡對方。
但對方份在他之上,知進退的他,對對方表面上的客套還是要做的,哪怕對方在自己面前如何囂張,他也不會輕易與之撕破臉皮!
“我來自然是有要事要跟父王說!”
楚天霸不屑的笑了笑,也不打算避開楚傾天,跟君主楚溫行了一禮後,裝作一副怒火滔天的樣子,說道:
“父王,兒臣此次前來是為了狀告原五星鎮國上將葉凌雲謀害朝中重臣,擁兵自重,叛國一事!”
“請父王治他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