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殺了張？”
李靖在旁厲聲喝道。
“放肆！此乃大商天水侯、梁州之主姜！張那老賊，早已死於我梁州軍陣前！”
雷震子渾一震。
他沒有理會琵琶骨上還在淌的傷口，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髒水中，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侯爺殺賊之恩！雷震子無以為報，願做牛做馬，供侯爺驅使！”
姜看著他，語氣平靜如水。
“本侯不需要牛馬，只需衝鋒陷陣的利刃。你可願我梁州軍？”
“我願意！”雷震子咬破了，溢位的鮮襯得那張蒼白的臉越發猙獰。
“只要能殺敵，只要能變強，這條命就是侯爺的！”
姜滿意地點了點頭。
……
臨潼關，總兵府正堂。
姜端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洗淨了汙泥、換上了一布裳的雷震子。
這小子雖然才七歲，但高已近七尺，渾虯結，確實是個天生的戰將胚子。
姜手腕一翻，取出了那個封存著風雷仙杏的玉盒。
盒蓋開啟，紫青兩的芒在堂流轉，風雷加的異響傳出。
“這是先天靈，風雷仙杏。”
姜看著雷震子，語氣肅然。
“吃下它，你能胎換骨，掌握風雷之力。但代價是，你的容貌會徹底改變，面如惡鬼，背生雙翅，再無常人模樣。”
姜頓了頓，目如炬。
“敢吃嗎？”
雷震子死死盯著那兩枚果子，沒有半點猶豫。
七年。
整整七年泡在那暗無天日的惡臭水牢裡，被鐵鏈穿骨，像個怪一樣被囚。
容貌？皮囊？
這些東西在刻骨銘心的屈辱與對力量的極度面前，一文不值！
他大步上前，抓起兩枚仙杏，囫圇吞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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