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自系統星球，編號628號輔助系統。”那個聲音沒有，沒有起伏，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響在周寶珍腦子裡。
“系統星球？輔助系統？你是妖怪還是神仙？”周寶珍的聲音有些發。
“不是。”
“那你是男是？”
“系統沒有別。”
周寶珍沉默一瞬。窗外起風了，吹得窗欞紙噗噗地響。裹了被子，把下排去，聲音悶悶的：“那你為什麼在我腦海裡？”
“系統628，輔助宿主完任務、兌換獎勵、提升能力，改變前世命運。”
周寶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改變前世命運。
這幾個字，像一顆石頭扔進了深潭裡，咚的一聲，沉下去了，但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怎麼也停不下來。
“是你讓我重新活過來的嗎”周寶珍的聲音輕了下去。
“暫時不知，系統修復進度不足，部損嚴重，資料無法調查”沒有的聲音繼續回答。
“顧小小跟你修復有關？”
“該目標人對系統有顯著修復作用。機制，系統不知。”
周寶珍慢慢放鬆躺平了，盯著黑漆漆的帳頂，把那幾句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
“那你知道什麼？”
“編號628號來自系統星球，輔助宿主改變命運，這是編號628的任務。”
“沒啦？”周寶珍皺眉。
“系統損嚴重，資料暫時無法調。”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和我對話？”周寶珍吐出一口氣。
“是的，可以陪宿主聊天解悶。”
噗呲一聲，周寶珍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陪我聊天，就這冷冰冰的聲音可別嚇著我。”
“系統恢復對話功能，宿主可以進行設定。可的，冷酷的，甜的，姐的……”那聲音一一列舉，“宿主希系統怎樣和宿主流？”
周寶珍挑了挑眉。
“那可的吧。”閉上眼睛，角彎了彎，“我你小6可以嗎？”
“可以的呀，宿主。”那聲音變了，雖然還是從腦子裡冒出來的，但調子了，尾音往上翹，像個小姑娘在說話，“小6對宿主的稱呼需要改變嗎？宿主想讓我你什麼呢？”
周寶珍又笑了一聲。
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含含糊糊的：“我姐姐吧，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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