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剛剛顧小小又牽小6的修復進度啦!”
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來,帶著一子雀躍,像個發現了糖果的小孩,急著跟大人分。
周寶珍站在窗前,目越過院子,看著顧小小跑出院子的背影。丫頭跑得快,棉襖下襬翻著,一會兒就拐了彎,看不見了。
“嗯,知道了。”的聲音淡淡的。
“姐姐,你怎麼總是說知道了?”小6的聲音裡多了一點委屈,尾音往下墜。
周寶珍收回目,重新坐下。從窗戶照進來,在桌子上鋪了一層金。拿起桌子上顧小小送的包裹,慢慢開啟。
“不然呢?”的語氣很淡,“難道我首接去問顧小小做了什麼,能讓我腦海中的你加快修復進度?”再親的關係也不可能這樣問。顧小小有自己的秘,就像也有自己的秘一樣。
蝴蝶結解開,布鋪開來,裡面有兩包油紙包著的東西,一盒潤手油,還有幾束繡花,看著品相不錯。
“好吧,小6知道了。”那聲音悶悶的。
周寶珍聽出小6語氣裡的委屈,放下拿在手裡的繡線,“你就說你修復得怎樣了?”
小6一聽這話,瞬間又神了,聲音一下子亮了起來:“姐姐!小6己經修復28%啦!可惜顧小小不能天天跟姐姐在一起,不然小6修復得會更快!”小6的聲音裡帶著點憾。
周寶珍又拿起布裡的一個小荷包,小小的,拿到鼻下聞聞,嗯,桂花的香味。
“馬上過年了,當然不會天天過來。”周寶珍放下荷包站起,活了一下肩膀。坐了一上午,骨頭都有些僵了。
“不過………會有機會天天在一起的。”說完這句話,角彎了一下,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
顧小小一路小跑回到家,遠遠就看見院門敞著。
周王氏坐在堂屋門口,手裡拿著針線,低著頭在做活。照在上,把微微隆起的大肚子照出一個圓潤的廓。做得很專注,針起針落,一下一下的,偶爾停下來布料,又繼續。
周大山蹲在窩旁邊,正在拆幾塊舊木板。他把原來那個小小的窩往外擴了一圈,木板釘得砰砰響,邊角還用麻繩纏了幾道,看樣子是要來年多養兩隻。
栓子在他邊轉來轉去,一會兒遞塊木板,一會兒遞麻繩,忙得不亦樂乎。但他遞的東西周大山多半用不上,周大山也不說他,接過來放在一邊,接著幹自己的。
“姐姐!姐姐回來了!”栓子眼尖,第一個看見顧小小,撒就跑了過來,圍著轉了兩圈,像只搖尾的小狗。
顧小小他的腦袋,往院子裡走。
走近了,才看清楚周王氏手裡的布料,正是昨天從儲盒裡拿出來的那匹。周王氏己經裁了一塊下來,正在做一件小裳,領口了一圈細細的滾邊,針腳走得實實的。
顧小小在周王氏旁邊蹲下來,了那塊布,又了那件還沒做完的小服,心裡頭乎乎的。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周王氏隨口問了一句,手裡的針線沒停。
問到這,顧小小可來勁了。
搬了個小板凳,在周王氏旁邊坐下,兩手往膝蓋上一放,就開始說起來。
“寶珍姑姑給我讀話本了!一個什麼花仙的故事,可有意思了!”
學周寶珍的語氣,把那話本的最後那段話背了一遍,“花仙才現影,又遇舊魂。這笑從何來?且看下冊曉——然後就沒了!下冊還沒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