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床邊坐下來，把周寶珍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
又從儲盒裡取出藥，又看見床頭櫃上正好有半杯水，也顧不得是隔夜的還是冷的，把藥兌進去搖了搖，湊到周寶珍邊。
“姑姑，喝藥。”周寶珍迷迷糊糊的，了，一口一口地往下嚥，沒有嗆著，水順著角流了一點出來，顧小小用袖子幫了。
藥喝完了，顧小小把輕輕放回枕頭上，正準備站起來，忽然聽見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
顧小小彎下腰，把耳朵湊過去。
“怪我……都怪我……”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
顧小小皺了皺眉，又聽見了幾句，比剛才清楚了些：“齊晏清……你好狠……”
的心猛地了一下。
接下來那幾句，顧小小都能聽出破碎：“文遠……對不起……我的死……不過是……讓他……更加毫不顧忌……”
顧小小整個人僵住了。
雙眼圓睜。
不是吧？
都聽到了啥？
按的理解，這是不是重生？？？
還彎著腰，耳朵還湊在周寶珍邊，但後面的聲音己經聽不見了，也不需要聽見了。
慢慢首起，低頭看著周寶珍。
這張臉燒得通紅，眉頭皺著，還在微微翕，像是還在說什麼，但己經沒有聲音了。
顧小小站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地把帳子放下來，走到窗邊，又翻了出去。
走到石榴樹旁坐下來，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一不地坐著。
周耀從前頭鋪子跑過來，看見坐在那裡發呆，喊了一聲：“小小，粥好了沒？了。”
顧小小像是沒聽見，眼睛盯著地面，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又喊了一聲，還是沒反應。
周耀撓了撓頭，自己鑽進灶房盛了碗粥，端著碗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又撓了撓頭，沒再多問，端著碗回前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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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風寒靈起了效果，周寶珍過了半個時辰就徹底清醒了。
睜開眼睛，帳子遮著，看不清外面，但天己經大亮。
眨了眨眼，在意識裡喊了一聲：“小6，現在什麼時辰了？”
“姐姐，巳時了。”小6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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