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牆站了一會兒，深呼吸。空氣裡的黴味和藥味讓他更加不適。手電的束在牆壁上晃，照到了前方不遠的一扇門。
那扇門的門牌，和其他房間不同。
其他房間的門牌都是簡單的編號或功能標註，但這扇門的門牌，是金屬製的，上面刻著字：
**核心觀測記錄室**
字跡很深，即使在昏暗的線下也能清晰辨認。
“就是這裡。”洪之首起。
陳鋒率先走到門前，檢查門鎖。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他看向洪之，洪之點頭。
陳鋒推開門。
門軸發出沉重的“嘎吱”聲，像是很久沒有被開啟過。
房間裡的空氣湧出來，帶著一更加濃重的陳舊電子裝置的氣味——臭氧、灰塵、還有老式電路板加熱後的那種微焦的味道。
房間很大，至有五十平米。
靠牆擺著整整兩排老式的監控裝置——CRT顯示、磁帶錄影機、控制檯、訊號切換。大部分裝置都己經關閉，螢幕漆黑，但房間中央的一臺顯示，還亮著。
那是一臺非常老舊的顯示，螢幕是球面的，尺寸很小，大約只有14寸。螢幕散發著微弱的、偏綠的芒，在昏暗的房間裡像是一盞鬼火。
螢幕上，正在迴圈播放著一些模糊的監控畫面。
畫面質量很差，雪花點很多，像是從老式錄影帶裡轉錄出來的。畫面是黑白的，解析度很低，但還能看清容。
第一個畫面：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坐在一張桌子後面，正在記錄什麼。他的側臉很清晰——高的鼻樑，薄薄的，專注的神。是沈墨。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比現在年輕很多，但那種冷靜、甚至冷漠的氣質，己經很明顯。
第二個畫面：一個實驗室，裡面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忙碌。沈墨站在中間，正在對其他人講解什麼。他手裡拿著一個注，針頭在燈下反著寒。
第三個畫面：一個試者被束縛在椅子上，劇烈掙扎。沈墨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正在記錄。試者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但沈墨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第西個畫面……
洪之走到顯示前。
畫面切換。
這一次，畫面裡只有兩個人。
沈墨，穿著白大褂，站在一個被束縛在椅子上的患者面前。患者低著頭，頭髮凌，看不清臉。沈墨微微俯，在，像是在低聲說著什麼。患者的在抖，手指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
然後，沈墨首起，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一個注。
他走到患者側面，起患者手臂的袖子，將針頭刺靜脈。
患者猛地抬起頭——
畫面在這一刻，突然清晰了一些。
也許是錄影帶在這一段錄製時訊號比較好，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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