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瘸漢子出來，掀開腳，出舊傷。
“施粥？”
“我逃荒時進過那廟，夜裡被關進柴房，十幾個人一屋。”
“年輕的被挑走，老的第二天不見。”
“我砍斷繩子跑出來，被戒刀砍了。”
他指著榜文。
“皇榜寫了！”
另一，擺爛鎮學堂外。
先生把榜文抄了一份，在學堂牆上。
幾個學生站在下面看。
有孩子問：“先生，和尚不是好人嗎？”
先生握著戒尺，半天沒打下去。
“人好不好，不看服。”
“看他做了什麼。”
一個小孩抬頭。
“那以後我娘病了，還能去廟裡求藥嗎？”
先生蹲下。
“去醫館。”
“朝廷辦的醫學院就在縣東街。”
“求藥找大夫，別跪禿驢。”
飛縣碼頭上，船工們圍著告示。
一個老船工罵道：“早說那些廟不乾淨。”
“去年我侄去還願，回來後人就傻了。”
“婆家還罵不守婦道。”
旁邊一個年輕人還在搖頭。
“皇榜會不會誇大？朝廷查寺產，哪有不說寺廟壞話的？”
人群后，一個披布的子走出來。
邊跟著醫學院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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