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丫頭,我白養你這麼大了,上城裡當了兩天賠錢貨,你還長能耐了?看我不打死你!”
趙桂香被氣得有些抖,擼起袖子就朝蘇傾月的臉上撓了過去。
張副營長見狀,立馬鬆開了蘇傾月的胳膊。
他心裡有數,單憑昨天在按店踢出的那一腳,再加上剛才揮拳的力度,這姑娘肯定吃不了虧。
被鬆開的蘇傾月就像一頭飢的獅子,快速撲向了獵。
一手用力揪住了趙桂香的領,指尖幾乎要嵌進了布料裡,趙桂香被生生的拽了一個趔其。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掄圓了右臂,“啪”的一聲脆響,狠狠地在了那張尖酸刻薄的臉上。
“啪……啪……啪……”
清脆的掌像雨點一樣落下,趙桂香的頭重重偏向一側,角也滲出了,扎的頭髮也散開了,髮凌的在臉上。
“你住手……啊……”
回過神兒來的蘇寶山剛上前半步,蘇傾月抬起右就是一記側踹,一個將近一米八的大老爺們瞬間向後飛起。
“咣噹……”
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牆上,蘇寶山只覺後腦好像被人用棒子狠狠地打了一下,堆在地上後,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去外面打飯計程車兵回來後,見狀就要上前制止,張副營長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管。
打了幾下後,蘇傾月覺這副快要撐不住了,便氣吁吁的停了下來。
然後把趙桂香和蘇寶山的兜都翻了個遍,一共找到三十二塊錢。
數出十二塊零五塞到了張副營長手裡,攥著剩下的錢又回到床上躺下了。
蘇傾月心裡也舒坦不,心想如果原主在天有靈,應該也會覺得很解氣吧。
緩過來的趙桂香著實被嚇著了,從前溫順的小綿羊,怎麼就突然長出了猛才有的獠牙了?
平日裡那耀武揚威的潑辣氣勢,此時全都然無存。
蘇寶山也被踢懵了,才三天不見,這還是那個就算挨兩掌都不敢出聲、只會在牆角掉眼淚的“賠錢貨”嗎?
他用手指著蘇傾月,渾發抖,連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
趙桂香被打的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只是惡狠狠的看了蘇傾月一眼,轉便攙著蘇寶山踉蹌的逃了。
關上門後,張副營長來護士,又給蘇傾月補紮了一針。
他坐在木凳上,重新審視了一番眼前這個孩。
“你……學過武?”
蘇傾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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