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談到各府的邊軍時,他們已經進了秘境。
葉齊再次開口問道:“那師兄可知道府中的邊軍如何?”
江平淵卻是難得的停下,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府中已經多年無人邊軍了。”
“這是為何?”葉齊心中驚異,卻是沒有顯『』出來,而是繼續問道。
“葉府百年前曾與眾府一同派遣弟子進邊軍,”江平淵皺著眉回想到,“只是那一代的弟子不知是出了何事,竟是全數折損在那裡,府中元氣大傷,陛下特赦,免了葉府至今的邊軍選。”
“如今府中子弟,若是想去邊塞歷練,恐怕就要走朝廷和學院的路子了。”
他以為葉齊了去邊軍歷練的念頭,才多說了這一句。說完這一句後,江平淵的話竟是直接就停了下來。
江平淵眉宇間越發冰冷,愈發顯得不近人而給人疏離之。
不知為何,葉齊卻看出了他冰冷之下更深一層的緒。
他輕聲問道:“那群人中,是否有師兄的親近之人?”
江平淵悶悶地應了一聲,再出聲時嗓音中竟是帶了幾分低沉:“我當年最敬慕的幾位師兄,還有數位親厚的同門,也折在了那裡。”
“當時我剛築基,覺得自己基未穩,所以沒提和他們一同前去。”
江平淵的話語淡淡,只是誰都能從他低落的語氣中到他此時的沉重。
對於百年前的那場大禍,葉齊雖沒有悉的人,但聽著江平淵的話語,卻也是多了一分同的傷悲之。
他也只能低聲寬道:“這與師兄無關。畢竟,這是連所有弟子都折損在裡面的大禍。即使師兄當時同去,恐怕也於事無補。”
縱使他好奇引起這場大禍的原因,卻也不願在此時多問,免得再掀起江師兄的傷疤。
不料,江平淵卻是主地提起了。
“不,若是我當時一同隨行,說不定當時的師長會照顧我一分,不去趕那危險重重的小路,也就不會進了那不知何時開啟的死氣秘境……”
葉齊著江平淵臉上冰冷掙扎的臉『』,心下頓時有些不安。而江平淵此時更是自顧自地說著,像是完全陷了自己的思維,完全聽不進他人言語一般,頓時覺得不妥。
“師兄住口!”
他的這聲厲喝明顯將江平淵的神喚了回來。
只是似乎是被他的兇惡攝住,江平淵此時不自然的有些白意的臉上,更是浮現出被他嚇住的表,江平淵面無表地倒退幾步,神態中竟是有幾分對他的畏懼與委屈。
葉齊有些愧疚,他也明白江平淵此時的狀況有些不對勁。
害怕再嚇了他,葉齊只能像是哄小孩子一般,輕聲溫和地對他說道:“我只是覺得師兄狀況有些不對,不是故意嚇師兄的。”
“嗯。”
那人低沉,好像還有些害怕的應了。
幸好還能聽懂人話,葉齊鬆了一口氣,再接再厲地問道:“那師兄可知道,這般狀況要如何理?”
“去醫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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