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間，兩人之間一直存在的隔閡終於顯『』了出來，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沉沉地拉長了，青年重新變回那個一言不發的人，而男人也終於變回座上沒有喜怒的帝王。
男人卻是給足了耐心，他不辨喜怒地沉沉問道。
“為何不想要？”
青年似乎思慮了許久，他終於開口。
“陛下……”
順著心意一開口，青年便察覺到了他的失言，可惜補救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就差一導火線就能點燃的男人站起，他努力抑制著膛劇烈的起伏，周圍的氣勢波得幾乎連整個昭安宮都能被波及。
這次男人開口，氣勢更幽沉難辨了幾分。
“你還是……我陛下。”
男人話中的沉重與淡淡悲痛之意，讓青年聽了心中也不沉重了下來。
“父皇……”
帝王暴地打斷他道：“你心中還是沒有我這個父皇。”
“兒臣
只是想自食其力而已。”
縱使知道他欣然接才是男人最想看到也是最好的緩和如今氛圍的方式，青年咬了咬牙，盯著從頂上傳來的男人視線的力，還是堅持著把話說完。
“好一個自食其力。”
說先前男人語氣還是不辨喜怒的話，如今已經徹底轉化為了抑著淡淡薄怒的話語。
“你不如說，只要是朕想給你的，”甚至他還破例用上了朕的自稱。
“你都不想要。”
“是不是？”
青年良久都無語，男人專注向他的目終於黯淡下來，他直的腰背終於像是青松積了不堪重負的積雪一般彎了下來，甚至讓人看出了一些佝僂的老態。
男人在座上坐了下來，他不再看青年，只是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良久，他方才用著涼涼的，沉沉的宛如每個字都是從膛中『』迫出來的失，抑或是無力的口氣說。
“都隨你吧。”
“反正朕為你做的，你一件都不會喜歡。”
第113章 不妥
這次與帝王不歡而散後, 幾日間齊帝再也沒有在昭安宮中『』過面。這時青年方才想明白, 昭安殿本就不是帝王的寢宮，帝王也沒有必要一定要留宿在這裡。
玄門的三殺谷的邀請已經拿到手中, 進試煉的日期將近, 他要打算離開了。
察覺到可能由於帝王的授意, 他在昭安宮覺到的監視消失了, 青年想到要當面辭別時，卻遲遲見不到帝王的面，他有憾之餘卻也不免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在見到帝王時總會拙舌難言, 再加上齊帝太過敏銳, 兩人再談不歡而散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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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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