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刀用力一斬,那昔日曾被他千般護的實檀香木桌椅便在那鋒寒的一劍下斬為兩半。
“那兩個廢連豪義寨都守不住,怎麼配有這柄劍!這柄劍老天爺註定是要送給我的,以後便是我劉千刀的劍了!全殺,不錯,你做得不錯。”
劉千刀難得用兩個全殺表達他此時的欣悅之,然而那視線甚至沒有在丁全殺上多停留一眼。
“領著我的話,去庫房支一百兩吧。”
宛如隨意地打發一條狗一般,劉千刀隨意地說道,卻沒有注意到丁全殺眼裡閃過的那恨毒。
一百兩?這般好劍竟只值一百兩?劉千刀只怕是真的當他當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了吧。
想到王副幫主出手的豪闊,和昨日暗暗送來的那筆盛至極的私金,本來還在蛇叔不定兩端猶豫著的丁全殺此時心中猛然湧出不甘的火焰,昔日那一件件簡單的小事如今想來都如同在心頭這把烈火之上澆的一桶油,而今天這句話,便是徹底點燃他心頭不甘的火星。
丁全殺沒有讓任何異樣從他臉上洩出,在看見劉千刀已經沉溺於把玩那上奉而來的寶劍之後,他識相地告了退,在關上門後,回頭深深了一眼那屋子,丁全殺暗暗地想到。
劉千刀,你今日收下這把劍,來日這把劍便能斷送你的『』命。
……
“小人拜見仙人。”
“起來吧。”
渚石隨意地進屋子,甚至沒有分出一點兒注意力在那來人恭敬的三叩九拜之上,想著那沒腦子的於家小姐竟真以為他家爺赴約是為了而來,而那所謂的半靈劍連一個影子都沒有出現,竟在他家爺乾脆至極地轉離開後,將他罵了個狗淋頭,不知覺心中便憋著了一陣闇火。
而渚石今日還來這個所謂凡人的江湖門派,便是為了看那些人對他恭敬的三叩九拜,來平息他心中的憤懣不平,當然,凡人的金銀珠寶,人玉石,對於就沒有多修為的他也是一個不的『』,這些供奉收到手裡,他心裡更是舒坦了幾分,便連想著於家小姐那猙獰的面容時,心中都了幾分闇火。
而於家小姐是以何種倨傲態度他們這些卑微下人的,他便更是千倍百倍地這般對待他們那些世間之人,也只有從這些凡人的恭敬之中,渚石覺得自己才能在侍候爺時永遠不會流『』出不敬姿態。
至於那些江湖門派怎麼吹噓和道門之人有往的,便是借張虎皮披罷了,道門真正弟子哪裡看得上他們,也只有弟子旁的侍,比如說他,才會收取這些門派的銀錢,給他們些面子罷了,若是真的出了事,道門之人自然不可能出手,自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渚石也明白。
所以當他聽見那跪在地上,面容甚至不敢抬起的男人一字一句萬分小心地說道,要送上對他的孝敬之後,渚石隨意應了一聲,甚至連一個笑臉都不給出,便足以讓底下之人誠惶誠恐了。
果然,在聽到底下之人更為謙卑而恭敬地送上孝敬的東西時,渚石心中嗤然一笑,卻是連手都不屑,只是隨意用腳一踢,便將那托盤上的東西踢到手中。
然而在見到那劍的那一刻,渚石只覺得全一寒,曾在渚寒天劍屋舍中有幸看過一眼那些寶劍的他,自然明白便是渚爺最寶貴的那冬鳴劍,也從未給過他這般可怕森寒到骨子裡的覺。
這到底是什麼寶劍?!!
渚石冥冥之間便覺自己已經握住了一向足以讓自己為渚寒天最信任侍的可怕之,至於底下之人低低地說著什麼這是從劉幫主手中借來一日的,劉幫主之若命這些屁話,甚至連一個字他都沒仔細聽清。
渚石如同掃著蒼蠅一般隨意說道。
“什麼劉幫主,一介凡人殺了就好了,這把劍我會上奉給上面的人,王崔莽,這一次算你立了大功,”
底下跪下之人慄地幾乎說不清話,然而還是擔心地絮絮說道。
“可小人還是擔心幫中兄弟不服啊,而且這劍來路不正,若是小人被幫派弟兄……”
渚石的眼陡然變得極為凌厲。
“我說了,你隨意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