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安國中的聰明之人從不見,道門中看出了小皇帝是掌握著某種力量方才能擊殺得了那五位金丹真人,而王公大臣們隨時不懂得刀法,然而從小皇帝的親近之人,乃至於小皇帝的一舉一中,都能發現小皇帝的表現既不聰慧,更無如何努力,只是與著與尋常孩無異的神智和表現。
這一切無不表明著那殺滅了五位金丹真人的力量,絕不是外力而來的,更不是無窮無盡的,不然早在強的將領大臣要求將所有道門之人都誅滅之後,小皇帝遲遲留在京中,卻是沒有再做出要斬草除的舉來,這自然不是因為他的本『』善良。畢竟能夠不眨眼地滅殺著大臣和三個世家中無辜的僕人,安帝也不可能是心慈手之人。
因此唯一能解釋小皇帝沒有揮劍剷除所有道門餘孽,甚至連口頭威脅讓他們投降之語都沒有提過半句的做法,自然便表明了小皇帝沒有再殺滅一位金丹真人的能力或是決心,而現在被著王公貴族追捧的小皇帝,他唯一制得住眾人的東西就是他擁有的這強大力量。
而這力量再如何強大,不過是殺了五名金丹真人便已經消減到讓小皇帝不敢,或者是不願再去提劍一一剷除道門餘孽。那麼若是道宮還在,百名金丹修者一擁而上,小皇帝擁有的那力量哪裡可能還能抵得過道宮之人的車戰?
而且再用些下三濫的話來說,小皇帝畢竟只是個凡人,無論這力量如何強大,道宮如果想要耍賴,哪怕是讓著五十個金丹修者防結法陣,五十個修者在天上萬裡之外移著攻擊。無論掌握了這力量的小皇帝殺滅金丹修者的能力如何強大,終究沒有修者神魂和反應能力的他,如何能抵擋得住那道宮一擊?
而若不是小皇帝出其不備,以著幾乎襲的無賴方式殺了三名金丹修者,再以著大軍上,『』迫折辱道門之舉,『』迫京都道門中的兩名金丹修者為了他們後還未能夠有實力應對凡人武的道門弟子,被迫出戰應對,小皇帝面對面地和五名有著不同法寶和神通的金丹修者對戰,終究誰勝誰敗也是兩說之間。
畢竟小皇帝展示給眾人的便只有他那把木劍著實鋒利和超出人想象的快,然而到底是否是能穿法寶神通的鋒銳,又是否是能追上金丹修者的快,這一切尤未可知。
然而這般擁有著通天實力的道宮,這般有著幾乎可以碾這凡界為齏的道宮,竟會如此輕而易舉地死在太上宗主的手上,那太上宗主,又會有著何等可怕而讓人膽的實力。
回想起老祖面帶晦暗意味地向他提起過那道宮存在,然而總是不見其影,乃至於安帝在做了這般挑釁之舉,道宮中那傳聞百十位的金丹真人都遲遲未出現,以至於他自己都要以為他家老祖說的不是這世間的道門,而是凡人揣測間的神話傳說,渚訕雙目失神,就如同一個螻蟻在猛然見識了天外世界的仙人有著何等幾乎撼天地的威勢。
然而眨眼之間,那有著翻山倒後實力的仙人,卻被著另一種可怕存在輕易地抹滅之後,面對那般難以想象的存在,渚訕幾乎是全都覺到那危險訊息的恐懼至極。
渚青湖不急不慢地放下手,石雕橋樑一寸寸地碎著,落湖下,濺起沉悶而嚇人的劇烈聲響,無數的游魚逐漸消弭了聲息,沁心湖中,湖水中一層灰白的翳覆上,這花費了重金方才打造的橋樑和池子便在這一刻變得狼藉不堪。
“將這些話告訴你,也是無用了。”
渚青湖嘆了口氣,幾乎嘆息般地說道。
“你抬頭看天。”
茫然無措的渚訕呆愣著,按照中年道人的指示愣愣地向天空,那裡萬里無雲,熱烈至極的投『』下來,金『』的日平靜地在湛藍無比的天空中,一切都一如往常。
渚青湖眯眼,他自然不是如同凡人一般畏懼那燦烈至極的,他只是在畏懼一些讓他覺得自己都如同凡人一般無力的東西。所以他仰著天空,萬分平靜地開口說道。
“現在,道宮裡的人死了。殺了那些人的道門太上宗主在道宮之上,你說那太上宗主,會想做些什麼?”
渚訕失音一般地張著口,仍是無法將得到的訊息在腦中整理出一條脈絡,他哀求而恐懼地向渚青湖,就如同是在懇求這位如同擎天之柱的老祖不要再說出些他無法接也無法理解的事。
然而就如同要刻意讓他在淋淋的事實面前清醒一般,渚青湖輕輕地用著袖袍在渚訕面上一掃,渚訕再看時,明明一切都還是平靜如往常的模樣,然而那天空之中,卻如同陡然被人用著淋淋的五指出了五個恐怖的孔一般,在湛藍的天空之中,五個與鮮『』相拂的紅點以著緩慢卻堅定的速度『』近著。
耳旁是渚青湖平靜得幾乎無波無瀾的話語。
“你以為京城中的那些金丹修者,是為何而走的?他們難道就不懂得,只要在那孩睡之時,用著傀儡之或者在萬里之外施用著其它法寶將他殺了,一切後患都解決了嗎?”
“他們怕的,不是那個孩,”
渚青湖話中陡然增了幾分蕭瑟和自嘲之意。
“他們真正怕的是
那名太上宗主,想要下來凡界看看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