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這不是過年了,給你買的。”
方夏眨眨眼,這個小布包有些眼,不正是下?午打掃家時?,從李遠山懷裡掉出來那個嗎?
指尖微頓,將小布包一點?點?開啟,裡面竟是一支素的銀簪子。
方夏驚訝地瞪著眼睛,手指小心翼翼著掌心的銀簪子,這簪子通細長,簪?並沒有什麼繁複的紋路和雕飾,只?在?簪頭?部位刻著一隻?小兔子,紋路清晰、圖樣可?,寥寥幾筆卻顯出工匠的湛手藝。
“喜歡嗎?”李遠山聲音低低的,不是很?確定地問。
方夏眼角紅紅的,吸了吸鼻子,道:“喜歡的……”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李遠山,眼角眉梢都是喜意,聲音地說:“這簪子……很?貴吧?”
“不貴!”見夫郎喜歡,眼底都著亮和歡喜,李遠山便知自己?選對了,他手取過銀簪子,對方夏說,“這些日?子殺年豬攢的,也就一兩銀子。我給你戴上?”
“嗯!”方夏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
李遠山直起腰,探過上半?,一手固定住方夏的頭?發,一手將銀簪子輕輕到人的頭?發上。
他頭?一回給夫郎戴簪子,怕自己沒輕沒重扯痛了方夏的頭?發,手都不自覺有些抖,與平日裡殺豬時那利索勁兒比,簡直判若兩人。
戴好了銀簪子,方夏抬起手挲著髮間的簪子,小聲問:“好看嗎?”
素雅的銀簪子襯著方夏一頭?簡單的黑髮髻,眼波流轉間越發人。
“好看!”
見夫郎歪著頭?不相信的樣子,李遠山忙下?地去?拿銅鏡。
將銅鏡舉到方夏跟前,李遠山笑著道:“你看,是不是特別好看?”
方夏輕笑著推他,臉上是掩不住的,也就自家夫君覺得好看,出去?了還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哥兒?
只?是看著李遠山手背上凍裂的傷痕,方夏心疼的不行,為?了多掙這些錢,李遠山日?日?天沒亮就起來,天氣再冷也要趕車去?鎮上擺攤子,這些日?子更是勞累,殺年豬的人家一多起來,每日?回來沒等他收拾完就困得睡著了。
待兩人了服躺到一,方夏才想起來問:“你何時?去?買的這簪子?”
李遠山將人攬了,笑著說:“今日?在?鎮上,安頓好牛車,我去?買的。”
方夏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日?他們到集市上等了好久都不見他來,原是去?給自己?買銀簪子去?了。
“我說怎麼那麼久還沒追上來呢。”方夏依偎著人道。
“你也是個傻的,”李遠山曲起食指輕敲方夏的額頭?,“別人家明些的媳婦夫郎,能讓自家漢子存私房錢?”
“錢是你掙的……”
“我掙的也是給你花的!”
方夏忍不住又往李遠山懷裡靠了靠,漢子溫高,常年都是熱乎乎的,讓他忍不住要得近些。
“我掙的錢,也給你花。”方夏湊到人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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