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達康都愣住了,怎麼還有他們京州副市長金一勤的事?
為什麼秦知遠沒跟自己說?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也在懷疑他?
他們這麼大的作,金一勤這個王八蛋有沒有學丁義珍跑路?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大家都聽出來了——這位秦書記說是個別領導, 這話說得很剋制。
結果人家直接把所有涉案人員都給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這還是省紀委嗎?為什麼跟田國富領導下的省紀委完全不一樣!
“知遠同志。”沙瑞金緩緩開口,“你在報告裡提到,京州市政府劃撥礦工新村的一點六億改造款,被挪用了?
你跟我們說說這麼大資金,那些王八蛋是怎麼做的!”
也就是看秦知遠把事調查的這麼清楚,沙瑞金才顯得很鎮定。要不然人一個沒抓,資金向一問三不知,你看沙瑞金還鎮不鎮定。
秦知遠繼續開口彙報,“原本應該用於老舊管網改造和房屋加固的先期資金一點六億,被層層截留、虛報冒領。最後真正落到工程上的,不足一。”
“一?!”宣傳部長史萍忍不住出聲,“那剩下的九呢?”
“一部分進了個人腰包,一部分過所謂‘諮詢費’、‘服務費’的名義,過各種洗白手段流到了關聯公司。”秦知遠語氣有些平靜。
“我們在調查中發現,這些關聯公司的實際控制人,跟這些傢伙的親屬高度重合。”
“簡直是無法無天!”沙瑞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點六億!這是老百姓的保命錢!他們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貪!”
沙瑞金站起,在會議室裡走了兩步,努力平復自己的緒。
“達康同志。”沙瑞金停下腳步,看向李達康,“你是京州市委書記,大風廠、礦工新村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怎麼看?”
李達康深吸一口氣,站起:“沙書記,這件事,我有責任。”
他語氣凝重:“我一直把力放在招商引資、城市建設上。對基層特別是老舊社群的安全患排查不夠,對國有企業的監管也不夠有力。
如果不是秦書記這次把問題揭開,我可能還以為,京州的形勢一片大好。”
“你能承認問題,這很好。”沙瑞金點頭,“但承認不夠。這件事,必須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沙瑞金還想擴大自己在常委會上的局面,對於李達康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
“知遠同志,對於京州市的那個副市長金一勤,你們紀委是否採取了措施?別讓這個傢伙聽到風聲給跑了!”
秦知遠點了點頭,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模樣。“省紀委第一到第四監察室都出了,相關的幹部商人都已經帶到了省紀委。”
好迅速的行!其他常委們心裡第一時間冒出來的是這個想法!
他們竟然完全不知道省紀委抓人的行,只是來開會前收到了李達康跟秦知遠的訊息!
變了!真變了!現在的省紀委完全變了樣,能真正的起到監督作用!
聽到相關責任人都被抓到後,沙瑞金重新坐回座位,目掃過眾人:“同志們,今天這個會,不是普通的工作彙報會,而是一次警示教育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