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聽天書還費勁。
“這氧氣和氫氣一混合。”
他手舞足蹈。
“點把火，直接‘砰’！”
黑瞎子做了個炸的手勢。
安息翻著白眼。
“那是炸彈，這是化學！”
氣得把筆一扔。
“不學了！”
黑瞎子按住。
“別介啊，學費我都收了。”
他湊近點。
一菸草味混合著汗味撲面而來。
“學不好，花爺可是要扣錢的。”
晚上。
解雨臣來了。
他換了件乾淨襯衫。
但袖口還是沾了點墨水。
“邏輯學。”
他扔下一本厚書。
“翻到第三頁。”
安息困得直點頭。
“花爺，我腦子罷工了。”
打了個哈欠。
眼淚都出來了。
“罷工也得學。”
解雨臣語氣冷。
“在墓裡，沒有邏輯，怎麼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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